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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0] 开始强烈HC<昭君出塞>表拦我~~~~555~~~~



在线观看地址:http://www.tv002.com/html/1628.htm(缓冲还是很厉害的..汗..点一下可能会跳到另一个界面不管,关掉,再点一遍就OK)

昭君和单于的故事没想到可以感动到那么彻底....

光是那种对视的眼神偶就受不了了......555~~~~~`

现在的电视剧里的感情戏可以说接近泛滥了,看得我都麻木了,对其中主角的感情都不再抱有期待.可是看昭君和单于的恋情之初,我就热切的盼着后面的发展,因为他们的感情是那么的细腻,那么的含蓄,那么的耐人回味
满足了男人对女人的所有幻想!
满足了女人对男人的所有幻想!
满足了男人女人对爱情的所有幻想!

那种属于古代的深沉的爱恋,发于情止于礼的爱恋真正的打动了我...

我非常想大声说:我HC昭君出塞,我爱昭君,我爱单于~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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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片段列出来先:  
1.长安那个夜晚,昭君路遇云大哥,云大哥送了盏花灯给昭君;  
2.长安二次见面,两人郊外散步,遇强匪,昭君与云大哥彻夜长谈;  
3.和亲前一晚,云大哥夜访昭君家,对她说:你的眼泪让我几乎忘记自己的责任;  
4.未央宫大殿,昭君觐见,发现单于竟是云大哥,二人欣喜万分;  
5&6.昭君被元帝强留宫中,单于2次夜探未央宫与昭君见面;  
7.未央宫外,几番波折,终于在太后的帮助下将昭君交给单于;  
8.离开长安,忌妒的阿诺兰踢惊昭君的马,昭君被单于救下,二人在马上柔情蜜意;  
9.原阳,小树林里昭君和单于的吻;  
10.左地,篝火晚会后,单于留宿昭君大帐,翌日,单于为昭君打猎,送给昭君两涨白狐皮;  

后面开始闹心了。。。  

11.昭君被殷所骗,离开王庭南下回汉被单于截回,单于对昭君发火;  
12.单于告诉昭君如果她愿意可以离开匈奴,昭君表示不会离开,但只是为了自己的责任,二人冷战中。。。  
13.单于为昭君滴血祭天,昭君到单于帐中为其送药,单于动情从后面抱住昭君:昭君,昭君,我看得出,你心疼我,对不对?  

终于和好了。。。  

14.二人冰释前嫌,在草原上散步,昭君告诉单于他们有孩子了;  
15.和亲大典,昭君被正式加封为匈奴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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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昭君恋爱全对白--作者:七月蝉

****初遇长安****


射箭那段就不说了,李广拉过的弓呢~!(老实说满难看的)人群之中忽然看见了她(因为只有她一个没有捡钱——捡到了个好老公就值了,嘻嘻~!)两个人一对上眼就分不开似的,要不是婉儿和那个老头(请原谅我忘记他名字了)参合,可能他们就这样认识了呢~!不过编剧在这里给观众下了个扣子。(就不认识就不认识,气死你们~!)不过还算他厚道,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让他们单独相处了段时间(原来要排除干扰后才有后续发展啊!)。事前还不忘先找个事件夸夸我们的大单于如何侠义心肠呢!然后我们的大单于就傻呼呼的跟着王大美女走了几条街。又不动手又不上前,看的我们观众急死了!

呼韩邪:这位姑娘,我姓云。 (小姐呀,一个人呀,家住哪里呀,今年几岁呀,要不要我送你呀……呃,不对,这好象是不良分子在搭讪的台词)
昭君:原来是云爷。我家姓王(死鬼,终于开口了,你还要我等多久?)
呼韩邪:原来是王姑娘。不知姑娘要去哪里,大街上人多,我送你好吗!(没话找话,还知道争取多和美人接触的时间呢——拜托,这哪像是新手?)
昭君:我家在西市。(意思就是默许了吧?)
昭君旁白:那个夜晚,我的内心,也如这长安的灯火一样,充满五彩华光。(单于的那个跟班在后面探头探脑的,不过算他识趣——一把年纪要连这都不懂就白活了!——远远跟着,就算是电灯泡也亮不了多少的,嘿嘿)

两个人慢慢的走着,都不好意思——怎么搞得像初恋一样,呵呵,满可爱的——单于用眼角偷偷的瞄了一眼昭君,又把眼光收了回来。

卖花灯的小姑娘走了过来:大爷,给你家娘子买一盏莲花灯吧,这灯多亮啊!(我们昭君的心照得亮!)照得你家娘子会更漂亮!

昭君不好意思的偷瞄了一眼单于的反映,偷偷的抿嘴笑。单于也看了一眼昭君(不知道看到她笑没有)。

呼韩邪:(大概是怕她尴尬吧,急忙否认):不,我们不是!(其实心里肯定巴不得~!)
卖花灯的小姑娘:买一盏吧!(就算不是夫妻也是情侣,这钱我赚定了~!)
单于又瞄了昭君一眼,想知道昭君的反应,(昭君也含羞带怯的回看了他一眼)看见昭君没有否认,还抿嘴笑了,心里肯定乐翻了。
呼韩邪:那,就来一个吧!(给钱)不用找了!(博美人一笑,倾家荡产也值得!)
花灯小姑娘:谢谢大爷!祝大爷和娘子多福多寿!(一溜烟跑掉了)
呼韩邪(将灯给了昭君,再小心的看看她的反应):王姑娘,你不会怪我冒昧吧?(昭君笑了笑——当然不会啦,笨蛋!)刚才那个小孩子,他是信口开河的(昭君又笑——简直高兴得挺不住了)不过这灯倒的确挺好看的!(虽然不如你人好看!)
昭君(还在笑):是挺好看的,谢谢!(回家藏起来!)
昭君旁白:那是一个很美的夜晚,我却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
昭君:呀,有血,你受伤了!(心疼ING……)
呼韩邪:哦,一点旧伤,可能是刚才拦惊马的时候用力过大了,没什么大不了。
昭君:哎,不行。(急忙拿出手绢给单于包扎,冒着胆子才敢看他一眼,发现他一直注视着自己,又害羞的低下了头。我们的单于呢,从她开始包扎眼睛就没离开过她——请各位注意他的眼神,和后来毡帐送药时眼神很像哦!)好了!(又看了一眼单于,发现他还在看她,又低下了头来)
呼韩邪:给!(把灯递给她。手中一空,他马上用手摸着昭君包扎用的那条手绢,好象还在体会她留在上面的温度。两个人又在路上慢吞吞的走了起来,似乎都想说什么,但又好象此时无声胜有声。最后还是单于忍不住找话题了)
呼韩邪:哦,我本来以为你们汉……呃,长安的女孩子,一般都会怕血呢,可没想到你一点儿不怕。(真是与众不同呢!)
昭君:我从小在边关长大,虽不曾亲临战阵,可也骑过马、打过猎!刀光血影也见过一些,所以,我不怕!
呼韩邪:边关?没想到你是在边关长大的——在什么地方?(怎么我以前没见过?)
昭君:是在,云中下属的原阳。



呼韩邪:哦,在原阳。(若有所思的表情呢!)真可惜呀,我在原阳却没有见过你。
昭君:你也到过原阳吗?那你一定是大汉边关的守将!(这话好象出自婉儿?)
呼韩邪:哦呃,对,是!(总不能说我是匈奴的吧?)
昭君:难怪云爷身上有一股英雄气慨!
呼韩邪(笑):我?我能算什么英雄呢!(脸红了哦~~!——那个跟班还在后面探头探恼呢~!)呃,王姑娘,不知你心目中的英雄是什么样子的?(我够资格吗?)
昭君:我心目中的英雄有侠骨柔肠、悲天悯世的情怀,又有钢铁一般坚定的意志、烈火一般炙热的心,而且,他还能够治国、安邦、平天下!(其实观众已经猜出来她在说谁了吧?)
呼韩邪:嘿呀,若照王姑娘这么说,这天底下恐怕没有人能担得起英雄二字。(那我不是没指望了?T_T)
昭君:有的!(接得好快)
呼韩邪:这么说,王姑娘眼中有一位英雄了?(看他的表情,好复杂,而且很紧张哦)
昭君:我本来以为自己生不逢时,生在太平年间,无法看到这样的英雄!可是近来听人说,世上竟有这样的人!那个人有气度,有胆识,非常让人敬佩……只不过你我见不到就是了。
呼韩邪:王姑娘,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啊?
昭君:他就是——匈奴的,呼韩邪大单于。(注意彩华——或者说配音者——在处理这句话时的语气哦,好象故意着重的说了“匈奴的”这个词)
呼韩邪:呼,呼韩邪单于?(特别喜欢小罗这个时候的表情:那种呆滞、吃惊与喜悦交替在一起的感觉,听好玩的!)
昭君:他虽然和我们不一样,不是一个汉人,但是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豪杰。
呼韩邪:哦,呃……这……哦,你看……(又害羞了!:P)
昭君:怎么,因为他不是汉人你就看不起他吗?(昭君还在为他抱不平呢~!)
呼韩邪:啊,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呃,我是在想刚才,你说得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我在她心目中这么完美吗?要是她知道我是本人会不会失望?)
昭君:那是你还不了解他的故事!(还有谁比我更了解?)这样的英雄,纵使今生今世见不到,可是能和他同生在一片天地之间,也是好的。(注意看单于的表情,又痴呆了,唉)当年我在原阳,便听人说过他的故事——据说他十岁便能杀死野狼了!
呼韩邪:是十二岁——哦,我也是听人说的!
昭君:我听的是十岁。
呼韩邪::那好,就算那年他十岁吧。(美人怎么说,就是什么吧!)
昭君:云爷,听你的语气,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呼韩邪:不不不,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把呼韩邪这个人想得太好了!有一天你真见到他,只怕会失望!(他就在你面前啊)
昭君:我真的有机会见到他吗?(就在面前啊!)……那除非……(除非回原阳吧?)唉!
呼韩邪:为什么叹气?(心疼啊~!)
昭君:我想家。
呼韩邪:想家?
昭君:我说的是……原阳。那里有月亮,有琴,有风筝,还有……
呼韩邪:还有什么?
昭君:还有歌。
呼韩邪:歌?
昭君(唱):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是一个女子,感叹时光变化的歌。
呼韩邪:曲调很动听,就是词句太过深奥了,不如我也来唱一首,你想不想听?(输人不输阵!我也现一把~!)
昭君:好啊!
呼韩邪(唱):春风也吹开了金色的莲花,天边的云彩也变成了晚霞,我的家乡,笑脸像莲花一样开放,歌声也随风飞遍天涯。”在这里有点不解的就是,匈奴那边草原、大漠的气候,也会有莲花吗?难道是指雪莲? (老实说,这歌确实很通俗,通俗得像解放时期的革命歌曲了——不知道作曲的那位今年高龄?:P)
昭君:这么好听的歌,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呼韩邪:这是我家乡的一首歌,不论老人孩子,人人都会唱的。
昭君:你的家乡,一定是红尘不到的地方(向往的眼神),不然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好听的歌?
呼韩邪:可现在没人唱了,不过我希望总有一天,大家能再次唱起来。(语气很悲凉哦!)
昭君:一定会的!现在仗打完了,国家太平。你家乡的人们,又可以过上快乐的日子了!



(两个人又开始深情凝望了~!)
呼韩邪:唉!我真希望,我家乡的人们,能早一天安享太平。
(两个人走着,不觉已经到了王府门口)
昭君:唉……
呼韩邪:怎么了?
昭君:我到家了。(我们要分开了TTATT)
(呼韩邪吃惊的忘了一眼王府门口,好像忘记了自己是送人家回家的)
昭君旁白:好像我们认识很久了。
昭君:真奇怪!没想到,第一次见到云爷,就和你说了那么多话!就好像……故友重逢一样。
呼韩邪:我也是!(语气里有惋惜、相件恨晚的感觉)(昭君偷偷的又看了单于一眼,但是他闪避了她的眼神)你,该回家了!(舍不得了!)再见!(这两个字说得好无奈~!)
昭君:再见!(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小心你的伤口,不要再弄破了!
呼韩邪:哎!(点头,已经有点魂不守舍了!)

昭君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屋了。呼韩邪则在门口目送她进去,看她关上房门。门外的他轻声叹息,门里的她紧握着莲花灯

昭君:我这是怎么了?(莫非……难道……未必……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_⊙)

一看到昭君进去了,我们的跟班大叔立刻追了过来(——你是什么物质做的啊?)

跟班大叔:单于!你若真的喜欢那汉家姑娘,何不进门去,跟她家人明说?也许她父母啊,会让她跟你一起走的!
呼韩邪:唉,何必让她远离家人,离乡背井呢?

府里:
婉儿:姐姐,你可回来了!刚才人一多,就不见了你的影子,可把我和姑妈都急坏了!
昭君: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就是,还有了艳遇,嘻嘻!)
婉儿:哎,好漂亮的莲花灯啊!刚才我本想买一盏的,可是追了半天也没追上那个卖灯的人!哎,好姐姐,就给我吧!(说着就去抢——喂喂,这是人家订情信物啊!)
昭君(斩钉截铁的否定,死死握住):不行!这盏可不行!婉儿,待会回去再给你买一盏!(呵呵,意义非凡嘛)
婉儿:哼,真小气,什么好东西呀!都舍不得给人家!

门外:
跟班大叔:你今天这个样子,我可是从来没有看见过呀!
呼韩邪:哎呀,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今晚长安的夜色太美了;也许,是刚才的酒喝多了吧!(也许,这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吧~!:D)
跟班大叔:哈哈哈,得了吧!这里的酒啊,哪里还有酒味啊!我就不信,它能把你给喝醉了?
呼韩邪:不管怎么样,我们该回去了,连夜就走!
跟班大叔:连夜就走?
……
呼韩邪:你记住,今天晚上的事,回去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跟班大叔:呵呵呵~!放心吧,老金不会说!呵呵~!
呼韩邪:好了,走吧!






跟班大叔:哈呵呵……单于,这次出关,你是不是把什么留在长安了?要不然,怎么总是老回头张望啊?(你小子明知故问!装傻啊?)
(呼韩邪无奈的转过头来,重新驾马狂奔)


****再会****
清早,昭君开门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呼韩邪,呼韩邪也傻呼呼的看着她。
昭君(冲口而出的):你的伤好了吗?(说出口后才发现,这会不会只是一个梦?唉,自己又做同样的傻事了!)……这只是一个幻觉,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一定是昨晚打麻将搞太晚,现在还在晕——呃,玩笑,玩笑~!)  
呼韩邪(太好了,她没有忘了我!):我回来了!
又惊愕变为喜悦,猛的冲向他。但一站在他面前,却又高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呼韩邪:你放心吧,(拍拍自己的胳膊)没事了!(她还在为我担心呢~!两个人望着对方,说不尽的千言万语都在眼神之间流转)王姑娘!匆匆一别,已有数日,你一切都好吗?(可曾想起过我?)……(我们的王美女还处与死机状态中)王姑娘?
昭君(微微一笑,重启完成~!):呃,叫我昭君好了!(不要显得那么生疏嘛~!)
呼韩邪:昭君!(这两个字尤其深情啊~~!啊晕了晕了~~!——呃,不行,我得爬起来把文写完才对~!)
昭君:云大哥!(好像只是为了叫一下才叫的-_-b)

然后嘛,情人久别重逢,当然要找个月黑风高——呃,不对,是花前月下才是——的地方谈情说爱啦~!于是,他们来到小河边。等等,你说什么?这不是晚上?哎呀,没差啦,反正气氛不错,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呼韩邪:要知道,我在你家门外站了很久很久,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进去,就在这时候,你……
昭君:为什么?
呼韩邪:我怕你见了我,却不认识我,早忘了我是谁了。(唉,我们家单于每次一遇见昭君就像个傻子一样了……)  
昭君:怎么会呢?(想你都来不及呢~!)
两个人一步一步的沿着小河散步,太阳暖暖的晒着,风轻轻的吹着,好一番惬意。
昭君:为什么不说话?(你不说话让我往哪接啊?猪头!)
呼韩邪:恩?(回过神来)没见你的时候,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可见到你,又不知该说什么好。(还是个傻子……-_-b)  
昭君:你从哪儿来?(这个大家都明白吧?网络聊天里的常见语句,一般在没话题的时候产生频率最高~!)  
呼韩邪:北边,很远的地方。 (昭君好像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哦~!不过还是接受了,没有追问下去~!)
……  
呼韩邪:你出来不跟家里人说一下,他们会不会担心呢?不是说你们汉……呃,长安的女子都足不出户的吗?
昭君:那是她们,不是我。嗯——我想我可以放纵自己一点儿,尽尽地主之谊,陪你这个外乡人走走。(是你才有的待遇哦~!)  
呼韩邪:这么说是我运气好了?(当然~!)
昭君:那当然了,反正,这样的机会对我来说,也不会太多,也许今生今世只有这一次……(呼韩邪和昭君的表情都同时暗淡下来了。)云大哥,看,前面有一处茅屋(不是茅房?:P),你渴不渴?我们进去向主人讨碗水喝吧!(还担心他渴不渴,真是细心呐!当然我们单于也很体贴啦!不过这是后话,这里暂时不多说)  
呼韩邪:好。(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昭君:一带疏篱,两间茅屋,恍然是一处避世的所在,这里的主人定然是位雅士。(满令人期待的哦~!是位什么雅士呢?)……有人在吗?  
王老爷子:来了!谁在叫我啊?(倒地!!!居然是他~!可爱是可爱啦,不过离雅士就——稍微远了点吧?)  
昭君:王老爷子!(至少对于她来说是惊喜吧?)
王老爷子:哎哟,女娃娃!怎么是你呀!你终于出来啦?这可太好了!(手舞足蹈,可爱的老人家~!)
昭君:原来这茅屋是你的?听母亲说,你一路上护送她到长安,多谢你了!(我们的单于还一头雾水呢~!)
王老爷子:哎哟呵呵,我呀,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在秭归有什么意思呀?可姓殷的和姓赵的那两个娃娃都不是好人!(姓殷的那个我可以理解,姓赵的哪里招惹你了?)他们谁也不和我玩!(汗,这才是原因?)彼此老是斗来斗去的!那个姓赵的娃娃被抓了(遭人陷害),那个姓殷的娃娃也不知跑到哪去了!(通敌卖国——好像不是他的国)我一个人在长安也没什么意思!就出来到处乱走走!看这儿风景不错,就盖了这么两间小草屋,一个人住下啦~!呵呵……(忽然发现呼韩邪的存在了,转眼盯着他)你身边的这个人,他是谁呀?


昭君(有点尴尬,总算想起来还有个人在旁边了):呃,这位……(不知道自己怎么介绍——是心上人呢,还是“朋友”呢?呵呵)
呼韩邪:哦,你好,我姓云。(你能不能换个自我介绍?每次都这个你不腻啊?)
王老爷子:哦~~~~~!原来是……(手还在他们之间划来划去~!呵呵,可爱的老人~!)云老弟呀!你们来了这可太好了!我正一个人呆着闷得慌呢!有你来陪我喝酒,那可真是太好了!……诶,你会喝酒吧?
呼韩邪:呃,会一点吧!(老大,你那叫一点,那其他人叫什么?-_-b过分谦虚可以解释为虚伪哦)
王老爷子:哦呵呵,会一点就成!你知道吧?一个人喝酒没意思!得有个人陪着那才行啊!你也别害怕(害怕?谁信?)我老人家不会让你多喝的!你要实在不行啊,我老人家喝三杯,你喝一杯行不行?要不,我喝五杯!再加上……(呼韩邪: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设计台词,不过他真的是笑了哦!)哎哟,这都十杯了,这可不行!
(远处的人埋伏在草丛中,王老爷子摆出了酒菜)
王老爷子:来,我先干了啊!你不行啊,就随便喝一口!
呼韩邪:喝一杯还行!(……)
(昭君、单于和王老爷子同时举杯,呼韩邪一口就干了杯中的酒。)
王老爷子:哟!云老弟呀,你要是没喝惯可别这么喝呀,很容易喝醉的!快快快快!先吃一口菜,吃一口菜呀!(边说,又边给呼韩邪和自己各满上了一杯)来!呵呵……再来!
(呼韩邪这次更没客气,喝得更干脆了,昭君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王老爷子:你可别喝得太急呀!(惊讶的看了呼韩邪一眼,再为他斟酒)来来来!(我就不信灌不倒你!)
呼韩邪(二话不说,还是一口闷):干!

远处的刺客A:怎么样了?
刺客B:再喝就喝了七八杯了!
刺客A:好,让他们喝!喝醉了我们正好动手!
刺客B:好!(——如果告诉他们这两个人都是从来没醉过的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哭?)

呼韩邪(拿起酒坛子,给王老爷子斟酒):来!老丈!
王老爷子:诶!(挡住)你不老实啊,没说实话呀!我们换成大杯!你看怎么样啊?
呼韩邪(招牌笑容):不用换大杯了,你看这个怎么样?来!(抱着坛子就开始灌。不一会,一坛酒就没了。王老爷子吃惊的看着他,昭君也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倒不以为然)呵呵呵呵……
王老爷子(望了昭君一眼,不该惊讶之色):哟!女娃娃呀,可真有你的!这天底下能喝酒的汉人(-_-b),恐怕都被你给找出来了!哈哈,原来我只知道,汉人之中,最能喝酒的就是我老人家了!没想到,今日才大开眼界!(呼韩邪哈哈大笑,昭君含羞带怯。王老爷子转头对着昭君)哎,女娃娃!(笑得坏坏的)原来我真的猜错了!你这女娃娃中意的是他!对不对呀!(万人皆知的秘密~!——飘柔?)有眼光!(不过这话可把呼韩邪单于高兴坏了,转过身去含情默默的看着昭君,昭君则羞得头都抬不起来)
昭君:才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就知道我有眼光呢?(呵呵,这算不算承认自己看上他了?我们的大单于心里肯定乐翻了,哈哈~!不过王老爷子的回答倒挺让人晕菜的)
王老爷子:这一个,酒量更好!(至少不会存在酒后乱性的家庭暴力行为——呵呵,玩笑玩笑!)要是我呀,我也挑他!(汗,前提是人家要挑你吧?)
昭君(脸红):我……
(我们的昭君羞得说不出话来了,而呼韩邪却在旁边笑得坏坏的看她。王老爷子的笑声最阴——呃,不好意思,改个词汇好了——奸诈!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提溜来提溜去的~!不能让他这么取笑下去,做什么让他闭嘴吧~!于是我们的呼韩邪大单于立刻行动,举起酒坛)
呼韩邪:老丈,来,请!
王老爷子(也不继续了,喝酒要紧):来来来来!

远处的刺客郁闷了,等了半天那边都没倒下
刺客A:怎么没醉?
刺客B:这个人……这个人是酒缸做的?(确实很像!)
刺客A:放吧!(放迷烟吧!没理由他们在那喝酒高兴,我们在这苦守寒窑啊~!)(脸上蒙面布一拉,开始点迷烟,只见浓烟缓缓冒出,渐渐飘向小屋)

久等了啊~!终于弄完了!


(接前篇)
王老爷子:痛快啊,恩,好好,呵呵!痛快!痛快!痛快呀!哈哈哈,我有四十年没这么喝酒了!(往桌上一看,发现没酒了)等着,我去拿!里面有……比这个更好!……(磅!倒地上了~!呼韩邪看见他倒下,急忙过去搀扶)
呼韩邪:老丈!老丈!
昭君(吃惊):王老爷子从来都没有醉过,为什么今天会醉呢?  
呼韩邪:昭君,别喘气!  
昭君:怎么了?
呼韩邪微微一笑,也倒地上了。刺客们乘机翻墙(翻栅栏?)而入。
昭君:云大哥!

可怜的昭君不知是计(关心则乱嘛),只想着云大哥要出事了!于是不顾一切的冲向他,在晕倒前的最后一刻压倒在他身上——这话好像味道不对——护在他身前。眼看着刺客的刀就要落到昭君身上了,呼韩邪忽然两眼一睁,迎面就给了刺客一人一脚,跳了起来,护着昭君在刺客群中搏斗。(哎呀,我们家单于真是帅呆了!请原谅我对着这个镜头发半个小时的花痴——忽然觉得背脊一股寒气——呃,开玩笑的,呵呵,咳,我们继续)他抱着昭君,左转半圈(45度),右转半圈(125度),全是用脚踢的,完全不用手(手要用来抱美女嘛),只见他在人群中转了几个圈,舞了几下袖子,几招横扫千军(请参考鹿鼎记),好像中途还拿昭君的腿做了下武器:P,然后所有的人都倒下了~!

呼韩邪:昭君,你没事吧!我们走。

昭君躺在云大哥怀里——挺享受的嘛——眼神迷离,等刺客爬起来,人已经跑远了。

刺客A:人呢?
刺客B:跑了!
刺客A:跑了?(给了B一拳头)快追!(王爷会要了我们的命的!)走!快,快!
(PS:王老爷子就这么给所有人无情的遗忘了~~!)
……  


(中间呼韩邪大单于赤手空拳打刺客那段英雄事迹咱们就忽略不计了啊~~!)
昭君:啊!(猛然惊醒)这是什么声音?
呼韩邪:昭君,你醒了?不要怕,是狼在叫。(就是狼来了也不用怕,保证只有狼怕我的份~!)
昭君:我中了毒,是吗?  
呼韩邪: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特别是你把我扑倒那一幕~![作者在坏笑])要不是因为我,你才不会中毒!你看现在,我们已经进不了城了。(装什么愣啊小子,你心里其实偷着乐呢是吧?)
昭君:谢我?我还给你添了麻烦!我哪知道,你是为了引那些敌人出来,我还以为你真的中了毒。(所以才奋不顾身的扑上去呢~~!呵呵)
呼韩邪:当时情况,万分危急!要是他们再晚出来一会儿,我们就完了!他们用的是,草原上匈奴人打猎用的毒烟。就算是猛兽闻到了也会昏睡几个时辰。可不知为什么,这些汉人也会用这个。
昭君:那么王老爷子也中了毒烟?他现在怎么样了?(可怜的老头子,终于有人记起你了~!感谢上天……哦,不,是编剧才对!)  
呼韩邪: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他现在也该醒了。(他不重要,你没事才重要~!)  
昭君:嗯。你也去过匈奴?是去打仗吗?  
呼韩邪:昭君!(表情又复杂起来了)……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昭君:我也不知道,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跟你在一起很安全。(早说了这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嘛~!——不过她自己意识到她是在变相的告白吗?)
呼韩邪:但是,我却骗了你。
昭君:你骗了我什么? (你家里有多少老婆?还是有多少老公?——啊,偶错了,不要拿鸡蛋砸偶啦~!T_T)
呼韩邪(皱了皱眉头,咬咬牙,我豁出去了!):昭君呐,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在瞒着你,不敢告诉你。  
昭君:什么事? (你快说啊,你快说啊!——观众:难道他要告诉他自己是呼韩邪大单于了?期待ing……)
呼韩邪:一件……让你大吃一惊的事情。昭君,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守卫边关的汉将。其实我……
昭君:难怪我向人打听,他们都说不认识你。(其实昭君也不笨,能猜到某人撒了谎,不过故意不戳穿罢了)  
呼韩邪:你向人打听过我?(也就是说她还是有点在乎我的吧?昭君害羞得低下了头)……昭君!(昭君又抬起了头)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吗?  

昭君:其实这个我想过,也做过假设,可是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坏人。(这话说得好笃定~!)  
呼韩邪: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昭君:因为你的眼睛!  
呼韩邪:我的眼睛?  
昭君:嗯。(点头)如果你是坏人的话,你就不会,到马蹄底下去救一个孩子!  
呼韩邪(不好意思的点头):我也自认为我自己不是个坏人,多谢你对我的信任!  
呼韩邪:不过,真实情况……也许更糟。我……我是个匈奴人(昭君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我的真名……叫稽侯珊。(呼韩邪小心的观察她的反应)

……
  
昭君:你真是匈奴人?你的汉话说得那么好。(还有点沉浸在刚刚的惊愕里)  
呼韩邪:是这样的,因为匈奴那边有很多羁留的汉人,我跟他们交往,因此学会了汉话,也学会了礼仪风俗,可我确实是个匈奴人。  
昭君:那,你的确曾在军中……效过力?(她大概换了种说法?)  
呼韩邪:对。  
昭君:那你杀过人?  
呼韩邪:杀过。(昭君的眼神垂了下来)可死在我刀下的都是坏人,没有一个平民百姓。 (看出了昭君的表情,急忙补充了一句)
昭君:我相信!(昭君再次移开了眼神)
呼韩邪:昭君,你…… (你介意吗?)
昭君:既是这样的话,汉人和匈奴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放心吧,我没放在心上!)
呼韩邪:你真那么想?(注意我们单于的语气~~!高兴得很哦~!)  
昭君:嗯。
呼韩邪:(不自觉的解释起来了)当时我想,因为匈奴和汉朝几代的战争,在许多汉人心中,匈奴人都是些恶人,所以上次我没敢告诉你,我是怕……我一旦说出来会把你吓跑。(你不要怪我哦~!)  
昭君(微笑,表示并不介意):在你们匈奴人心中,我们汉人不也都阴险狡诈吗?  
呼韩邪:战争,迫使两方的百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昭君(点头):对,其实战争,只是帝王们之间的事,和我们平民百姓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是每一场战争,却使百姓付出最大的代价,他们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多希望这普天之下,再也没有战争,大家安居乐业,过上快活的日子。  
呼韩邪:昭君,真没想到,你能有这样的见地。 (钦佩之情滥于言表)
昭君:我想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愿望,百姓想的都是一样的。  
呼韩邪:对,只有顺应民心,才能有长久的太平盛世。  
昭君:我想太平盛世不久就会到来了。  
呼韩邪:你是说……  
昭君:我听说汉匈不就要和亲了吗?那和亲之后就成了一家人,也就不会再有战争了。  
呼韩邪:你说的是这件事啊……(又一个复杂的表情)昭君,在你看来,匈奴单于前来和亲是做对了?(不知道你是希望她肯定还是否定~!)  
昭君:当然是对的,这也许是促进汉匈和好最好的办法了。  
呼韩邪(看着她,心情更复杂了):我真没想到……  
昭君:没想到什么?  
呼韩邪:没想到你一个姑娘家,能懂这么多。昭君……你说汉朝,会不会有一位女子,为了胡汉的世代友好,愿意远嫁匈奴呢?(其实是在问昭君愿不愿意吧?)  
昭君:就算不愿意,也得愿意!皇上一下旨,没有人敢不听命。  
呼韩邪:那带一个这样的公主回匈奴,其结果,对双方,甚至,对单于自己,有什么意义呢?(其实从台词上看得出来,呼韩邪是很想听到否定的答案的吧?)  
昭君:人们可能不会想那么多,大汉和匈奴和亲,婚姻本身不就是一种需要、一种形式?没有人会去关心当事人,他们到底快乐不快乐。  
呼韩邪:那这么说,你也……(你也毫不介意?不关心?)  
昭君:我什么?  
呼韩邪:不,没什么。(忽然意识到昭君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意识到不能该昭君太大的困扰,下意识的断了话题)  
气氛一时间凝滞了下来

……

昭君:其实汉匈和亲,是你们单于和我汉朝公主的事,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何必为他们担心呢。
呼韩邪:对,是他们俩的事,我们就不想了!(好郁闷的口气。。。。)
昭君:其实我觉得,我们生在这个时候,真的是很幸运。  
呼韩邪:很幸运 ?  

昭君:嗯。如果我们早生几年,汉匈势不两立,那么我们就没有机会认识。  
呼韩邪:说得对。(认识你,我是何其幸运!)  
昭君:所以为了我们的相识,我们得感谢一个人。(英雄崇拜主义,隆重登场~~!)  
呼韩邪:谁?  
昭君:就是匈奴的,呼韩邪单于。(宾果,猜就是他!)  
呼韩邪:为什么是他?(感谢我?)  
昭君:因为他极力促成汉匈和好,不然的话,你现在还在两军对垒的战场上,那我们今天又怎么会相遇呢?  
呼韩邪:有理。(笑,看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与汉朝修好是个明智的决定,呵呵)昭君,看来,你对呼韩邪这个人非常崇拜。 (有点得意哦~~!看你笑得那样儿~!)
昭君:当然了,他是一位英雄,英雄有谁不崇拜呢?  
呼韩邪:呵,是吗? (好像又有点吃自己的味儿了哦~~!)

昭君睡着了,呼韩邪守了她一夜。天明时分,昭君悠悠转醒。

呼韩邪(看到昭君坐了起来):哦,你醒了?  
昭君:你守了一夜?
呼韩邪:哦,我是担心这篝火灭了,怕有野兽过来吓着你。(看昭君担心的望着他)没事,战场上几天几夜不睡也是常有的事,没关系。(何况你的睡姿也挺美的,看一晚上也值得——设计台词!不过看大单于的表情,非常甘之如饴哦~!)天,已经亮了。(好惋惜的口气!)你也该回去了吧!一夜未归,你家里该担心了。  
昭君:嗯。云大哥,是不是回到长安……你就要走了? (看昭君的表情,我都替她心疼~~!何况是我们的大单于?好舍不得的眼神哦,我们的大单于都不大敢看她了)
呼韩邪:哦,是啊。这次能再见到你,真好。  
昭君:我也是,这就足够了!  
呼韩邪:人生何处不相逢呐,以后……(以后?还有机会吗?不过这句话他没说出来,这样的气氛,恐怕也说不出口吧?)  
昭君:也许,但愿吧!(唉,强颜欢笑呢!死鬼,你就带她走嘛,多一个人不过多一双筷子,就不信你养不起~!小气!不过其实这两个人每次见面都是抱着“可能再也见不到”的心理准备上阵的,所以还真不好说什么~!)  
呼韩邪:走吧!(口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和遗憾呢!)

……  

清晨,两个人一起回到城里,两个人慢慢的走着,深怕分别的时间早了。可是还是走到了家门口。昭君扣响了门。
昭君:娘!我回来了!(又扣了两次门,可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去,看着就要离开的云大哥。这时,门开了,昭君的母亲和婉儿急急的赶了出来)
婉儿:姐姐!
昭君母亲(拉住她的手):昭君!你到底去哪了!(谈恋爱去喽呗~!)一天一夜都不回来?
呼韩邪:对不起!(昭君的母亲惊讶的看着这个“多出来的人”,忽然意识到昭君是和他一起出去了?)昭君好意陪我出城去走一走,可路上被一些事情给耽搁了,等我们回来城门已经关了,被阻在城外,让老人家担心了。
昭君母亲:你是?(注意母亲的眼神:灯光~!音乐~!放大处理~!——谁?谁拿鸡蛋砸我?)  
呼韩邪:呃……(她未来老公!——当然不会这么介绍!还没过门呢,想找死啊?)
昭君(看了他一眼):他是云大哥!(聪明的婉儿好像看出点苗头了哦~~!)  
昭君母亲(露出满意的神色):云爷!  
呼韩邪:其实我是个异乡人(发现母亲的眼光和婉儿的表情有说不出的诡异:我还是遛之大吉吧~!)……我还有事要办,告辞了!
昭君转过身来,深情的望着他,他也看着昭君,但别离的时刻总是会来的!  
呼韩邪(深深的说):再见!

呼韩邪转身走了出去,昭君不自觉的送了出来。婉儿拉住了她。

婉儿:诶,姐姐,他不就是……
昭君(打断她的话头):别!(没看见老妈在吗?)
昭君母亲:你们说什么呢?
昭君:没有!娘!我只是心里有点闷(——医家俗称的相思病嘛),所以,放任了自己一点儿!现在,一切又和过去没有什么不同了!
昭君母亲(一付了然于胸的表情):昭君啊,你就要离开长安了,就随你吧!今后不要一夜不归了,娘不放心~!(不归要记得打电话~!)
昭君:娘,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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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造访****
明天就要大殿和亲了,想到如果和亲成功,就要离开大汉,单于心里万般不舍,不惜深夜冒险来到昭君家。就算要离开,也得和她告个别吧!而昭君又何尝不是思绪万千,马上就要和亲匈奴,自由已是奢望,可还有再见云大哥的机会!
有人敲门了……
昭君:“谁呀!”
单于:“是我!”
门打开,四目相对,满眼惊喜,多日的思念,已于这刻顷泻而出!
单于:“昭君!”
昭君:“云大哥!”
昭君:“你怎么……”
……
单于:“我就要离开长安了。临走之前,想来跟你道个别。”
昭君:“你也要离开长安?真巧 。”
单于:“怎么?”
昭君:“我也要走了。”
单于:“什么时候?”
昭君:“三五日吧!”
单于:“还有三五日就好。”
昭君:“你看,你有真像两片游云一样,在天上会相聚,可是一旦分散了,恐怕就再也不会遇上了。也许人生本来就是充满了遗憾的。”
单于:“昭君,你的人生,应该是永远都没有遗憾的。”
昭君:“怎么可能没有遗憾呢?”
单于:“昭君,我会想想办法,有些话,过了明天,我才能告诉你。”
昭君:“明天,我,过了明天……大哥,不如我弹一曲给你听吧!”
单于看到昭君将初见之夜买的花灯挂在屏风上,心里一颤
单于:“这灯笼……没想到这灯笼你还一直留着它。”
昭君:“它照亮了长安那一晚。”
单于:“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不是我自己该有多好……”
怎样的不舍啊,想到明天的分离就是永久的相思,昭君哭了……
单于:“你的眼泪,几乎让我忘了我的责任。”
终于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单于捉着昭君的手,为她轻轻擦干脸上的泪水。这也是昭君第一次掉眼泪,为单于而流的眼泪。
煞风景的人来了,是可爱的婉儿,差点就让婉儿说穿了,那可不成,没有明天的喜剧效果了,还是昭君有“远见”,拦住了婉儿。也是啊,就让喜悦留到明天大殿上再释放吧!
单于:“天不早了,昭君,我该走了。”
昭君:“是该走了,该走的时候,谁又能,不走呢!”
单于:“昭君,也许我们还会见面的。”
昭君:“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会是很久以后。”
单于:“用不了很久,也许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单于这里的话说得多么坚定,难道他有第六感,或许,他另有打算,会不顾一切地带走昭君吧,呵呵。)
昭君:“等到那时候,你会认不出我的。”
单于:“不会的,永远都不会。”
……
第三次在王府门前告别,会是永远吗?不,明天,就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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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大礼****
终于度过了漫长的一夜。单于坐在大殿之上,心里想着快点完成这桩
政治任务吧,不知我的昭君怎么样了。昭君一身喜装,美丽沉静,呼韩邪会是怎样的一位君王?云大哥又怎么办?唉,此一去,纵来日再相遇,此情也惘然了!
皇帝和单于坐在大殿之上,种种意见翻来覆去。单于啊单于,你虽说
心里想着昭君,也不至于这样吧,先前是不看名册,现在连面也不见一下,居然说等到回匈奴祭祖之时;一会儿皇帝又出馊主意说见见别的女子;搞得昭君心里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我的心也跟着提溜着。
幸亏还有个歪脖子的慈祥老太师和一个另怀心机的王凤,也幸亏单于
最后关头坚持了己见:“皇帝陛下的美意,我心领了,一定要看的话,就看皇帝陛下为我选好的那位女子吧!”
我的心都要蹦出来来了,快让昭君上殿吧,快点!!
可爱的老太师终于喊出了:“宣王昭君上殿觐见!”
看看单于的表情,宣王昭君?王昭君???难道这么巧,天下之大,
居然让我碰到两个王昭君?还是?……
当昭君听到宣自己上殿时,心里亦喜亦忧,喜的是从此可以逃离此深宫,忧的是从此与云大哥就如云飘散了。唉……
昭君:“萧姑姑,你放心,昭君去了!”
红毯是如此的漫长,昭君正一步一步走向单于,近了,近了……
昭君旁白:昭君,镇定些再镇定些,你就要在万众瞩目中,走向你注定的宿命了,也不知道那呼韩邪单于是怎样一个人,昭君呐昭君,你心里究竟盼望着怎样的结局呢?
殿上还在一声声地传着“宣王昭君上殿觐见”,每宣一声,单于里心
里就绷得紧些,再紧些,手也没地放了,抓着自己的膝盖,只盼着,盼着,盼着真是我的昭君才好!
昭君旁白:你知道吗,为了今天你失去了很多,但是,也许你就将因
为今天,被永远写在青史之上,这也许就是你将得到的吧。
真的是昭君,真的是昭君,一身红衣盛装,如一位落下凡尘仙女,从
红毯如云的那一端飘落下来,真实地站在这大殿之上了!单于不相信地眨了眨眼睛。上天真会如此眷顾吗,可站在面前的,真是我的面若桃花的昭君呐!
昭君站在殿下,先看了看皇帝,又看了一眼大名鼎鼎的单于。再看一
眼?是,是云大哥?心脏要受不了了!云大哥?就是呼韩邪单于??真不敢相信,云大哥君临天下似的坐在大殿之上,而眼睛,却那么温柔地注视着昭君,似乎生怕她会飞了。
喜悦从心里溢满到眼底,再一直蔓延到脸上,两个人都笑了。是啊,
有情天地,满心欢喜,怎能不笑!
可爱的老太师在一旁极力促成,小声地提醒昭君见过皇帝。
可怜皇帝一直心虚的低着头半闭着眼,不敢看自己为单于选的“丑女
”,实在没办法了,才先看看单于的表情,结果看到单于像雷击了一样的痴迷样,才诧异地转过头来看看殿下的女子。!!!!!是她???是月下仙子???怎么会这样???讨厌的冠帘。拔开了仔细再看看。真的是她?她就是王昭君??王昭君就是她???
“你是?”甚至走下龙椅:“你怎么在这儿?你究竟是谁?”
昭君:“民女王昭君。”
皇帝:“王昭君,你一直在朕的宫中?”
昭君:“昭君曾作为掖庭待诏被选入宫。”深情的眼光转向单于:“如今自愿请行随大单于去匈奴。”
单于在一旁拢着袖,已经胸有成竹,呵呵,我的昭君就要随我一起去
匈奴了。
老太师又开口了:“王昭君,拜见呼韩邪大单于!”
昭君一百个高兴,行礼道:“昭君见过呼韩邪大单于!”
此时,看殿上,两个男人之争,皇上急猴猴地想去扶起昭君,却被单于坚决的脚步逼了回来,是啊,单于才有资格去扶昭君!
单于:“快快请起!”手心相握“昭君,我真没想到,原来上天赐予
我的正是我最想要的。”
昭君:“云大哥,原来你就是……”
单于:“不错,我就是匈奴的单于。”
昭君:“我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重逢。这真是上天的眷顾”
单于:“昭君!”
……
单于:“乌禅幕大叔,我为草原带回这样一位女主人,应该能够令大家满意了吧!”
看老太师,似乎比单于更心急,眯笑着眼睛说:“大单于,这么说就
是大局已定了?!”
皇帝听着他们这番对话更是眼镜大跌,内心更急:“大单于,朕还为
你准备了其她的名媛佳丽,你还是先见见再做决定也不迟。萧老太师,快将那些女子全宣上殿来,以备大单于遴选。”真的觉得这时的皇上有点可怜,着急的样子,以至有点语无伦次。编剧也太狠了些!
单于:“不必了,王昭君就是我匈奴未来的阏氏!”
单于也真精明,先下手为强了,宣告天下了,看你还能怎么着!
老太师还在火上浇油,真不知他以后还在不在皇帝手下干了:“太好
了,大单于,既然选下了未来的阏氏,依老臣看来,我们就在这大殿上举行和亲大礼吧!”
而此时的皇帝已经乱了,惊呼:“且慢!”顾不了天子之尊、仪态尽
失,只想留住昭君,弯着身子从另一边台阶跌撞而下:“大单于一向通达睿智,他曾经一再向朕表示,和亲虽是大计,但也不要强人所难,现在大单于并无异议,我们是否该问一下另一方的意见。王昭君,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昭君:“昭君明白。”
皇上:“那你……”
昭君和单于相视而说:“我自愿请行随大单于到匈奴去!”
唉,可怜的皇上,你难道还看不出,昭君和单于已是“我的眼里只有
你”了!何必再徒劳!
皇上:“你可要想好了,在长安你同样可以有荣华富贵,你真的,真
的愿意远嫁到匈奴去吗?”
昭君:“昭君并不图荣华富贵,只希望汉匈世世代代和好下去,使千
千万万的百姓免遭战争涂炭。昭君自幼随父亲在原阳长大,深知边境安则社稷定的道理,昭君愿意随单于到匈奴,为汉匈双方能够永远和好做自己能做的事。”
皇上:“你父亲?”
昭君:“我父亲王襄在原阳冯奉世将军麾下做副将。”
皇上:“原来是这样。”
老太师又开口了:“既然昭君姑娘并无异议,陛下您看……陛下!”
唉,回天无力了,认了吧,皇上心痛啊:“好吧!”
太师红人当起了司仪,“和亲大典正式举行。”“一拜天,二拜地,
夫妻对拜!礼成!”
喜事成矣!!可喜可贺,撒花!!激动!!
看单于这喜酒喝的,喜不自胜啊!一杯、一杯、再一杯,夫妻还要喝
一杯!
单于给昭君夹菜:“来,昭君!”
昭君:“你真是呼韩邪单于吗?”真像在做梦啊,不说昭君,连我也
晕晕乎乎了。
单于:“怎么,你到现在还不相信?”
昭君:“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对我明言?”
单于:“我这次到长安来找你,这本身或许就是一个错误,可是我却
没有管住我自己。知道吗,我的意志其实不像你想的那么坚定。”
……
平都小丫居然过来敬酒,一番话倒还似乎说得在情在理,呵呵,可惜
被河间王拉走了。
昭君对单于说:“看来你有麻烦了,那位平都公主看上你了。”(哈
哈,吃味了。)
单于真开放,也许是情不自禁了吧,自然而然就拉住了昭君的小手。
……
酒宴进行中,皇帝出去后得计进来。
单于告辞了,想早些带着昭君离开宫殿去享受二人的甜蜜世界吧,呵呵。
单于:“皇帝陛下,非常感谢你的盛情,现在天色不早,陛下又是连
日繁忙,我们来长安已久,实在不便再打扰下去,现在和亲大礼已成,三日之后我想率人马返回匈奴,到时我们再来向皇帝陛下辞行!”
听听皇上的一席话:“大单于太客气了,其实,朕倒真想留大单于在
长安盘桓一些时日,多加畅叙,只是朝中不可一日无主,大单于也不便长久淹留在外,只得罢了!”然后吩咐:“来呀,将王姑娘暂且带到偏殿休息,你们要好好伺候,不准怠慢。”
气氛霎时变了,紧张的空气弥漫整个大殿,好事多磨啊,皇上亦是用
心良苦,而单于、昭君那颗喜悦的心,也沉了下去!
而别有用心的张大人理由倒是编得冠冕堂皇的:“大单于有所不知,
这是我们汉家的规矩,凡和亲之人必须要从宫中直接迎娶,反正大单于也不急于一时,三日之后,起程之时亲自迎娶也就是了。”
每人心里都想着自己的心思,老太师倒是急得最狠的一个,在一旁低
喊:“陛下!”
唉,为了大局着想,单于只有让步了:“皇帝陛下,三日之后,我亲
来迎娶昭君!告辞!”
与昭君深情对望,用眼神说:昭君,相信我,我一定带你回匈奴!然
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潇洒!!但怎知单于的心里经历了怎样的不舍与担忧,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便会不顾一切地拉着昭君的手,带着她一路驰骋,一路放歌,直到辽阔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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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皇宫****
昭君:大哥!
呼韩邪:昭君!我刚才一直站在窗外看那个皇帝在欺负你,我的心里真是急死了
昭君:大哥,刚才我外表虽然镇定,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儿害怕,不过你现在来了就好了,我什么都不怕了
呼韩邪: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宫里!我现在就带你走,不许任何人再欺负你
昭君:不!你过来,我有话要说(手挽手拉他过来,是男人都不会拒绝吧)!坐!(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呼韩邪:昭君,你
昭君:我不能离开
呼韩邪:昭君!(急死)
昭君:和亲到了这一地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政治术语,参上!-_-b)你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自己。
呼韩邪:刚才听皇帝说他明明要留下你,他是喜欢上你了!我怎么可以把你留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呢!(吃醋了嘛,明说嘛~!嘻嘻)
昭君:匹夫不可夺志,他奈何不了我的!只怕他未必就此罢休。也许天一亮,他就会来找你麻烦!
呼韩邪:我一个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对呀,相信他没有耽美精神的)倒是你一个女子,你……
昭君:大哥,你知道吗?天下的人都知道昭君是你大单于的女人。我想,他不至于甘冒风险。(才怪,那小子看到美女早就什么都忘了)
呼韩邪:但愿如此吧!(自我安慰。。。)
昭君:大哥,过去常常听人说,呼韩邪大单于,平日里总是处乱不惊,可是没想到如今……(笑,脸红,害羞,高兴)
呼韩邪:如今,是为了你,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关心则乱吗?
(其实大家都听说过,就是要你说出来而已)

昭君:大哥……(又一次心动,毕竟知道是一回事,听到又是另一回事了,嘿嘿)
呼韩邪:昭君,刚才,那汉家皇帝以母仪天下来打动你,你却不为所动。你心甘情愿地离乡背井跟我到塞外去,我才知道,你对我情深意厚。(情深意厚这四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呢)
昭君:母仪天下又怎么样?在我心里面,永远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更值得珍惜。
呼韩邪:昭君……(幸福从脸上溢出来了啦。。。。)
昭君:(同样一脸幸福)
呼韩邪:对了,你怎么一直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随嫁去匈奴?
昭君:我本来是想摆脱宫中的牢笼,去寻找一片自由的天地(平心而论这话很恶),昭君从小的志向就像男儿一样,可以建功立业。昭君不限于闺房天地,即便昭君做不了匈奴阏氏,也会帮你干一番事业的!汗匈和好,不仅是匈奴的事,也是汉朝的事;不仅是你的事,也是昭君的事。我会好好帮你,努力做一个冯嫽的
呼韩邪:冯嫽?你说的就是那个随汉朝公主嫁到乌孙的女人?
昭君:怎么?你觉得我可以吗?
呼韩邪:你当然可以,但是……(开始使坏了)我不许你做冯嫽。
昭君:为什么?(其实大家都知道原因)
呼韩邪:你知道吗?那个乌孙的国王并没有娶她,而是把她嫁给了一个亲贵。我跟他不一样的,我一定会娶你!(尖叫~~~~~~!)
昭君:可是我听宫女们议论,平都公主似乎回心转意了……(害怕好事不成了)
呼韩邪: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一句话撇清责任)你不相信我?(使坏X2)
昭君:我当然相信!我知道你是一个英雄,有任自己施展的天地!你的天地和事业是在匈奴。你是属于匈奴的,不仅仅属于我昭君一个人
呼韩邪:昭君, 只有你,最了解我的心。(道出了观众的心声啊)说心里话,即使我们没有产生感情,为了胡汉友好(当时就有XX友好这种说法了?)你也应该是我呼韩邪单于的阏氏(反正你小子志在必得了嘛),应该是我们草原王庭的女主人!还有你能够帮匈奴、帮大汉,做很多事。因为,你是一个非常不平凡的女子
昭君:你是匈奴的大单于,你应该娶一位汉朝公主(而不是我这个小宫女),对匈奴大汉都有好处。
呼韩邪:我应该娶爱我爱匈奴也爱大汉的女人!是不是公主这没关系(这话够意思)。
(相视而笑)
昭君:你是说我吗?(都看出来了,就是非要你明白说出来)
呼韩邪:还能是谁呢?(再次相视而笑)只是不知啊(使坏X3),你是否心甘情愿?(坏笑)……怎么,你是不是拒绝呼韩邪啊?
昭君:你真坏!(撒娇的语气)
(再笑)
呼韩邪:哦,昭君,你也累了,离天亮还有一会儿呢,你睡会吧,来~!(好体贴哦~!)
昭君:不,大哥,我不睡!我怕这一睡你就会走!
呼韩邪:你放心好了!来(相拥向床上走去……读者,你在那阴笑什么?)
昭君旁白: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云大哥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在我面前,如天神下降。皇宫深院戒备森严,在他却如履平地,后来我才知道,是皇后的担心成全了我们。她担心皇上真的把我留下来,于是她授意羽林军在暗中相助。这才使云大哥能够出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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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相会****

深宫又如何,我想要见她,一分一秒也不能耽搁了,白天的大殿之上,如此之强烈的冲击还没清醒过来,却又让我们分离了,我要去见她,她孤身在宫中,没人陪伴怎行,她在等着我……
果不其然,皇上真的在昭君寝宫软硬兼施,幸亏昭君机智、严正,让皇上悻悻而去……
昭君:“大哥!”(单于来得真是时候啊,此时,正是昭君最需要他的时候,需要有一个人在身边,支持她,保护她,给她打气,给她安慰,因为她面对的,毕竟是一国的君主——皇帝陛下啊!)
单于:“昭君!”(我最喜欢听单于叫“昭君”了,每一次都是那样的充满深情,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了,而且,单于特别喜欢叫昭君的名字,有时几乎每句话的开头,都会先喊“昭君!”,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而且到了这里,他们牵手都牵得好自然了哦,像是多年的夫妻了,感觉真好!)
单于:“我刚才一直站在窗外,看那个皇帝在欺负你,我的心里真是急死了。”
昭君:“大哥,刚才我外表虽然镇定,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儿害怕,不过你现在来了就好了,我什么都不怕了。”
单于:“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宫里,我现在就带你走,不许任何人再欺负你。”(单于冲动了,呵呵)
昭君:“不。你过来,我有话要说。”“坐。”
昭君牵着单于的手,让单于坐下,自己却蹲偎在单于身旁,好温暖的画面!
单于:“昭君!”
昭君:“我不能离开。”
单于:“昭君!!”
昭君:“和亲到了这一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你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自己。”
单于:“刚才听皇帝说他明明要留下你,他是喜欢上你了,我怎么可以把你留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呢。”(单于怕了,他是那么急切地表现出,他是那么的害怕失去昭君……)
昭君:“匹夫不可夺志。他奈何不了我的,只怕他未必就此罢休,也许天一亮,他就会来找你麻烦。”
单于:“我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可怕的,倒是你一个女子,你……”
昭君:“大哥,你知道吗,天下的人都知道昭君,是你大单于的女人(这句话听着真舒服,我想单于肯定也和我一样,呵呵),我想他不至于甘冒风险。”
单于:“但愿如此吧!”
昭君本来已经坐在旁边的几上了,这时又自然而然地握住单于的手,依到他身边。
昭君:“大哥,过去常常听人说,呼韩邪大单于平日里总是处乱不惊,可是没想到如今……”(看昭君说这话时的眼神,如此的慧黠,还有小小的喜悦在跳动。是啊,看到传说中的大英雄,现在却为了自己像个小男孩似的乱了阵脚,怎能不喜!)
单于:“如今,是为了你!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关心则乱吗!”(唉,丝毫不掩饰的表白,加上磁性的声音,昭君的心醉了。)
昭君:“大哥!”
单于:“昭君,刚才,那汉家皇帝以母仪天下来打动你,你却不为所动,你心甘情愿地离乡背井跟我到塞处去,我才知道你对我,情深意厚!”
昭君:“母仪天下又怎么样,在我心里面,永远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更值得珍惜!”(单于的心也醉了,这个美丽的女子倾心相许,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啊!)
单于:“昭君!对了,你怎么一直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随嫁去匈奴?”
昭君:“我本来是想摆脱宫中的牢笼,去寻找一片自由的天地。昭君从小的志向就像男儿一样,可以建功立业,昭君不限于闺房天地,即使昭君做不了匈奴的阏氏,也会帮你干一番事业的。汉匈和好,不仅是匈奴的事,也是汉朝的事;不仅是你的事,也是昭君的事,我会好好帮你,努力做一个冯僚(居然打不出女字旁的)的。”
单于:“冯僚?你说是就是那个从汉朝嫁到乌孙的女人?”
昭君:“怎么,你觉得我可以吗?”
单于:“你当然可以,但是,我不许你做冯僚。”
昭君:“为什么?”
单于:“你知道吗,那个乌孙的国王并没有娶她,而是把她嫁给了一个亲贵。我跟他不一样的,我一定会娶你!”
昭君:“可是我听宫女们议论,平都公主似乎回心转意了。”
单于:“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不相信我?”
昭君:“我当然相信,我知道你是一个英雄,有任自己施展的天地,你的天地和事业是在匈奴,你是属于匈奴的,不仅仅属于我昭君一个人。”
单于:“昭君,只有你最了解我的心。”相视而笑:“说心里话,即使我们没有产生感情,为了胡汉友好,你也应该是我呼韩邪的阏氏,应该是我们草原王庭的女主人。还有,你能够帮匈奴、帮大汉,做很多事。因为,你是一个非常不平凡的女子!”
昭君:“你是匈奴的大单于,你应该娶一位汉朝公主,这样对匈奴大汉都有好处。”
单于:“我应该娶爱我,爱匈奴,也爱大汉的女人,是不是公主这没关系!”(单于这话说得真是坚决、快速)
昭君:“你是说我吗?”(明知说的是自己,还是要单于直白地说出来,昭君也和单于后来一样,呵呵)
单于:“还能是谁呢!”(几乎要叹息了,幸福地叹息)
单于:“只是不知啊,你是否心甘情愿?”
昭君颔首低头,笑而不语。
单于:“怎么?你是不是拒绝呼韩邪啊?”(单于装严肃了,哈哈,真有趣,撒坏了!)
昭君娇羞地说:“你真坏!”
两人都嗤地笑出了声,好像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开玩笑,甜蜜的、专属于恋人间的玩笑!
单于:“昭君,你也累了,离天亮还有一会儿呢,你睡会儿吧,来!”
单于拉着昭君的手站了起来。
昭君:“不,大哥,我不睡。我怕这一睡你就会走!”
单于:“你放心好了,来!”
单于搂着昭君,向柔情满纱的大床走去(看到这里,我不由地想入非非了,他们俩个该不会激进地就¥%#¥%了吧,呵呵)。
昭君旁白: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云大哥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在我面前,如天神下降。皇宫深院戒备森严,在他却如履平地,后来我才知道,是皇后的担心成全了我们。她担心皇上真的把我留下来,于是,她授意羽林军在暗中相助,这才使云大哥能够出入平安。
单于和昭君在床上坐下来,昭君小鸟依人似地偎在单于宽阔的胸膛里,两个就那么靠着,无言是相知啊,再不需要什么语言了,满室的烛光摇曳,似乎也在羡慕这柏拉图式的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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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探昭君****

左单于,右天子,满城风雨欲压境。强情恶,痴情愁,一怀乱绪,几番思量。难,难,难!!!(自己填了阙《凤头钗》,或许可以一表昭君的内心)
昭君的内心交战、左右为难,真是难为她了!幸亏还有个萧姑姑,帮助了昭君,或者说助了单于一臂,不惜乔装冒险到单于驿馆,让单于去帮助昭君做决定!看看单于听了萧姑姑的话后,大惊失色的样子,唉,真为昭君感到幸福啊!
萧姑姑:“你就是呼韩邪单于吗?快,快去救昭君!!”(呼韩邪听到这句话,只怕当时心脏都快停了!)
单于:“你是谁,她怎么了?”
萧姑姑:“我叫萧善音,是昭君在宫中的朋友。昭君深感胡汉争端要因她而起,所以,我怕……”
单于:“多谢。”
……
昭君正望着烛光发呆,想着自己到底该如何,才能两全其美,但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昭君自语:灯啊,你能照亮黑暗,可你可能为昭君照亮眼前的路吗?你告诉昭君吧!我究竟该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
单于:“我来告诉你!”(天啊,听到单于的声音,真叫人感到亲切,就像迷路的小孩见到了亲人一样,他是那样的能让人依靠,能让人再无所畏惧。那一刻,我想,昭君所有的顾虑都消散了!)
昭君:“大哥!”
单于:“昭君!”
昭君:“虽然我恨不得你时刻都在我身边,可宫中毕竟是险地,你不该屡次冒险的!”
单于:“昭君,后天,我就带你永离此地!就算冒险也冒不了几次的。”
昭君:“后天,好漫长!我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
单于急了,拉住昭君的手,想把一切的胡思乱想都从她的脑子里挤走:“你放心,我说了要带你走,就一定会办到,你不要再胡思乱想!”
昭君好矛盾,真想就这样扑进大哥的怀里,但……:“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昭君本想随你去匈奴,为你,为大汉,为匈奴,尽自己的一份力,可是没想到,现在事情竟变成了这样,昭君的存在,不但无益于你,也无益于匈奴大汉,汉匈之间,如果是因为昭君,而起了争端的话,你在长安,你的安全就会受到威胁(开始还有点担心昭君的矛盾主要是担心自己成为历史罪人,听到这里,唉,一切都是为了爱人啊,爱人的平安才是第一位,自己何妨!),汉匈一旦反目成仇,就会引发战争,不知会有多少老百姓死于非命,想到这里,我觉得不如没有昭君,如果没有昭君的话,汉朝皇帝就没有什么和你争的,你们双方就能化干戈为玉帛。这样对你,对匈奴都会好一些。”说到这里,昭君似乎已经用尽了力气,无力地跌坐下来,那样的无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单于蹲在昭君的旁边,握着她的手,心疼而担忧地看着她:“昭君,你听我说,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争取与汉朝和平解决此事,但是前提就是我要带你走!我来想办法,你必须平静地等待,不要胡思乱想知道吗!”(单于的脑袋现在已经因为昭君而变得慢了,一再地只会重申不要胡思乱想几个字了,呵呵)
看到昭君还是一脸的无助,单于急了,使出杀手锏了:“你若不答应,那我就豁出去与汉朝翻脸,立刻带你走!”说完,拉着昭君就真往门外冲了!!(唉,若是有这样一个人这样对我说,这样拉着我的手,我也是死都不会放了!!)
昭君:“不!我不许你冲动行事。”
单于:“那你也答应我,你也不许冲动行事!”
昭君的眼泪终于喷涌而出,两人深情相拥,就这样依着就好了,天不要亮就好了,只有在他的怀里,才能这样尽情地流泪,因为,这所有的眼泪,都是因为拥着我的这个男子啊!
单于:“你知道吗,你把我吓坏了!我曾经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可从没有这样紧张过,可是……”(是啊,她几乎让他吓得肝胆俱裂!)
昭君:“你是怎么知道的?”(昭君已经平静下来了。)
单于:“是你宫中的朋友萧善音,给我送的信。”
昭君:“是萧姑姑,怪不得……”
单于:“昭君,你一定要相信我,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对我说(是不是在为以后的误会打伏笔啊!),事在人为。今天若不是朋友来送信的话,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不是要我抱恨终生吗?”
昭君:“其实我已经想了整整一天,可我总是下不了决心,就是因为……因为我舍不得你!”
面对爱人,所有的甜言蜜语都不再吝啬,也不再矜持,是啊,就是因为爱人,才不忍心离开!再没有什么语言了,惟有再次拥你入怀!
单于真是柔肠百转,搂着昭君,似乎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拍着她的背,耳语说:“很快就会过去!”
昭君:“天要是永远也不亮那该有多好!”
……
昭君:“天终于还是亮了!”
单于:“是啊!天亮了!我不便在此久留,不过,我答应你,这将是,你在宫中度过的最后一天,明日一早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回匈奴。”(又要短暂分离了!这是单于守着昭君的第三个晚上了。)
昭君:“好,我等你!”
再抱抱吧,明日,那么近的明日,隔着一个白天,还有一个黑夜的明日,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什么?是剑拨弩张,还是生死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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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昭君****

终于度过了漫长的一天,长安城外青葱郁翠,但每个人的心底,与这景色却毫无关系,平静的外衣下,掩藏着怎样的风波。红毯两旁,戎装林立,是喜或是悲?单于的眼神望着城门里面,望着大红嫁辇,可能望得见昭君?看皇上,居然满眼微笑,他如何能笑得出?是啊,不会有这么平静的事,那顶着红盖头的,可真是我的昭君否?手,已经握着刀鞘了,而这双手,待会可能握住昭君的手!
一番言不由衷、暗藏它意的话语后,两个男人站在了红毯的尽头,等待着“单于阏氏”的到来……
乌禅幕说出了单于的疑惑:“皇帝陛下,我匈奴的新阏氏和单于已在大殿上行过和亲大礼,怎么?此时又做如此装扮?”
另藏祸心的张大人:“历来阏氏出宫时,都是做新人的装扮,这也是我汉朝的惯例。”
乌禅幕:“当日在和亲的大殿之上,单于只带了我们几个亲近的人前往,我们迎新队伍中的弟兄们,大多没见过新阏氏的容貌,可否让他们一见为快,以慰众人之心!”
张大人:“这恐怕不太合适吧,依照我们汉人的风俗,这盖头得要到入洞房时才揭去的,如果过早揭去了,会冲克新人的,这对于大单于也是不利的。”
站在红盖女子前面良久的单于发话了:“这么说只有回到我们匈奴王庭,我们才能揭开她的盖头,让我的兄弟们看清阏氏了?”
汉方无语可答……
单于:“既然做我匈奴的阏氏,就应该入乡随俗,按照我们匈奴的习俗来办。”
皇帝低头,张大人讪笑
单于:“来呀,把马牵过来!”(呵呵,你有计策,我有对策,以我单于的智慧,还把个真假验不出来?!)
单于:“来,让我扶你上马!”(唉,这么温柔的话,说给平都听浪费了!)
单于:“怎么?你不敢?”(简单的话,不怒而威,平都的小胆,只怕此时已吓得颤抖了!)
皇帝打圆场了:“大单于,料想新人一时还不大习惯,就不要强新人所难了。”
单于不再退让,针锋相对:“我这也算是强人所难吗?”皇帝不语。
单于又生一计:“那好,那我就不勉强了。”
皇帝舒了一口气:“好好好。”
单于:“不过,她既是我呼韩邪的阏氏,那也就是我匈奴百姓翘首以盼的女主人,我久闻姑娘精于琴艺,所以今天我把琴带来。”
拿琴在手:“虽然我们兄弟今日不能一睹阏氏的芳容,不过,她总该为大家弹上一曲,以表心意,你说对吗?”
皇帝失色:“单于!”
单于把琴递给“昭君”:“一个小小的要求,您总会满足吧!”(呵呵,用的是您啊,多么严厉的称呼!)
“兄弟们,你们怎么说!”
匈奴军队大呼“弹琴”“弹琴”“让新阏氏为我们弹琴!”
单于:“抚琴吟唱应是姑娘所长,这样该不算是强人所难吧!皇帝陛下,你以为如何?”
皇帝词穷:“这……是是是是”
继续穷追猛打:“皇帝陛下也同意了,请吧!”
平都坐不住了。
单于:“她根本就不会弹琴,她到底是谁?”(单于终于捅破了这层纸)
萧姑姑来了,像个英雄似地说:“是谁让我来告诉你!”
“她是平都公主,不是昭君姑娘。”然后一把扯开了平都的盖头(或者说是“遮羞布”),众人失色!!
单于:“皇帝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装糊涂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平都公主,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你好大的胆子!”
唉,平都是不幸的,她没错,而她的父亲就更没错了,看着女儿如此,当父亲的怎能不急,把她从凤辇上拉下来就跪下了,救着皇帝和单于饶恕!
皇帝:“你竟敢如此胆大如此妄为,朕一定将你重重治罪。大单于,此事事前朕的确不知,疏察之外,还请大单于见谅!大单于若是觉得怒气未平的话,如何处治此女,只要你说出话来,朕无不照办!”
听听单于的一番话:“平都公主年轻任性,体会不到胡汉联盟的重要性,这样做我可以原谅,但是,如果有人故意破坏我们的关系,破坏和亲大计,那这个人就是我们双方的敌人。皇帝陛下,你觉得这种人可以原谅吗?”明说平都,实说……尖锐明晰,一针见血!
皇帝:“大单于言重了吧,小孩子一时胡闹或许是有的,怎么有人敢公然破坏汉匈关系,不会,断然不会。”
单于:“但愿如此。”
既然这样,就让昭君姑娘出来,随单于出塞吧!还有何借口?
哈,哈,居然说不知道王昭君为什么没有来,居然说要详查,居然说昭君不能随行出塞了,居然要大单于独自回去,居然还说要单于放心!!!谁会答应,单于会答应,单于的心不会答应!
就要刀兵相见了!他岿然不动地立在那里,让随行的军队去挥刀吧!
好,吓吓就行了,两军阵前的单于果然魄力无限,仅“退下”二字,都说得那么迷人,呵呵,看来,我是中毒了!
单于:“皇帝陛下,这样的局面,是我们双方都愿意看到的结果吗?”
皇帝借着让羽林军退下,来避开单于的话锋。
单于:“皇帝陛下,胡汉数代恩仇,今天,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我们应顺应天意民心,以大局为重,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皇帝:“大单于,我也希望我们汉匈永息刀兵永结盟好,只是,朕也不知道这个王昭君在什么地方,为什么现在还不出来,朕也是爱莫能助啊。”听着皇上的这番说词,我禁不住笑了,难怪英雄难过美人关,就是这样一番迷情,让皇帝连这种说词也能编出来。可笑,可叹!
好在还有一个太后,好在皇后的私心,最紧急的关头,太后来了,带来的,还有她的义女——长公主——王昭君!可惜皇帝枉费一番心机,还是人算不如天算,奈何一个“孝”字不得,奈何一个“理”字不得!
(在这里说一点题外,对普超英扮演的太后,我无法赞同,太过,表演的痕迹太重,没有那种国母的庄严,有点浮,不知大家同意不同意我的意见)
随着太后高呼:“来人呀,请我的宝贝女儿出来,免得大单于等得心急了。”昭君一身胡族装扮,在红羽如云的拥簇下,款款而来,走向等待已久的单于,走向携手相随的幸福,喜悦,在两个人之间洒泼开来,一直到塞外,到那“红尘不到”的地方!
太后再一挥手:“单于啊,带着你的新阏氏回家吧!”单于和阏氏的手,这次,终于可以长久地牵在一起了!漫天飘彩,单于牵着昭君的手:“我们走!”带着她吧,走遍天涯,此生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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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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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injing

不拦你
HC也HC的好有水准~~~~
我还在崩溃中::__
放假 腐败
不拦你,想想色疯HC巫迪文和张晓晨俺都没拦

俺是十分民主滴((_)
yy的一生是幸福的一生
****初出长安****

两匹黑白的俊马,两个相爱的人儿,并肩而行,喜上眉梢。但亲情的离愁,亦让昭君泪洒襟裳!单于依着汉家的风俗,和昭君一起在母亲面前跪下,拜谢母亲的养育之恩,看到这里我很有些感动!一方之王,能做到如此,也可以看作是对昭君爱的延续吧,爱她,就爱她的一切!
当王母连忙扶单于起来时,单于仍坚持跪着:“昭君的母亲,就如同我呼韩邪亲生的母亲一般,今天,您将昭君交给了我,让我将她带回匈奴,我从心里面感激万分!”然后三拜母亲大人,诚恳的话语,诚恳的动作,使王母不由得感动万分!
王母:“孩子,你不要随单于去匈奴了,娘知道你是个有志气的孩子,娘支持你!”
昭君:“娘,女儿不能在膝下尽孝了,您好好保重!”
王母:“自古忠孝不能两全。”
昭君:“娘,我知道,我是汉家的女儿,我一定不会忘记我去匈奴的责任。”
单于:“昭君,大汉跟匈奴,都将以你为骄傲!”相视颔首……
这时婉儿鬼精灵出来了,也作了匈奴打扮,桔黄色的羽饰,衬得她天真活泼,硬是要跟着表姐作伴,真是可爱,也幸亏有了她,昭君才在寂寞的塞外,有了一个伴。只是有点不相信,会有这么好的姐妹,或许,是因为昭君的人格魅力让她对昭君不离不弃吧!
单于一行终于出了城,王莽这个蓝颜知己终究是放不下,骑马赶来,站在他们必经的路之高处,远远地看着昭君一袭红衣,悠悠而去了。
王莽:“昭君,尽管你不知道,可我还是来送你了,也许我们今生今世都不会再见面,但是你有一个老朋友,他会永远在远方,默默地为你祈祷!昭君,你自己选择的路,就自己走好!唉……”此一别,便一生,再相见时,或许已是来生!
昭君是看见了他吗,我想是看见了。对不起了,因为昭君要跟着单于,所以,因为爱,才伤害了爱……
……
单于一行一路随着马儿的碎步缓慢地行走着……
昭君:“大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单于:“什么问题?”
昭君:“那天在未央宫门口,你怎么就知道那个凤辇上的新人不是我呢?”
单于:“只有一个原因。”
昭君:“你说,我想知道!”(撒娇了,呵呵)
单于:“你知道我在你面前,会不会还用那张红巾一直蒙在脸上,一句话也不说?”
昭君:“不会。”
单于:“后来我再用骑马弹琴一试,就什么都大白于天下了。”
昭君:“原来你早就有备而来。”
单于:“其实我早知道,汉朝皇帝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让你跟我走,我更是不敢稍有疏忽,以免使自己抱憾终生。”
昭君:“大哥,昭君于你,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难怪后来单于要逼昭君说出自己的内心,原来是甜蜜的“报复”啊,呵呵)
单于:“你对我,对匈奴同样重要。”(对单于这个回答我可有点不满意,不知昭君心里怎么样的。不过,站在单于身为匈奴之首的立场来说,这个回答也还行。)
单于:“昭君,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
昭君:“你问吧。”
单于:“如果呼韩邪单于和云大哥不是一个人,你该怎么办?”(单于真像个孩子一样,吃自己的醋了,假设了一个不存在的如果)
昭君:“那有什么不好办的,我只和我的云大哥在一起,让呼韩邪单于去娶他的大汉公主不就行了!”(昭君真俏皮,眼角眉梢,眼波流转,一下子似乎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少女态,可爱了不少。说完了还偷偷抿笑。)
单于:“要是他们两个都非你莫娶,你选谁?”(单于还不甘心,他到底是希望昭君喜欢云大哥多一些,还是喜欢单于多一些?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哈哈)
昭君:“大哥,莫不是你糊涂,哪有他们俩,他们俩不就是你一个人吗。”
单于:“哈哈,我的确是把自己搞糊涂了,我在吃自己的醋。”(这句话真可爱,单于真是个真性子的人)
昭君:“你承认了?”
单于:“不论你选择谁,另一个都会心痛如绞。”
昭君:“没想到,人称睿智英明的呼韩邪大单于,竟然……”
单于:“竟然这么傻!”(可是傻得可爱,真是爱死单于了,唉)
昭君居然笑出了声,单于也跟着傻傻地笑了,典型的恋爱综合症啊,两个人“病”得不轻!

爱是可爱的,但爱也是可怕的,当他们俩一路柔情蜜意的时候,阿诺兰可正如刚才单于说的“心痛如绞”啊,爱左右了她的行为,她的爱,破坏力太大,已经爱偏了道了。一身紫色的胡服,或许正代表了她抑郁的心和那偏激的爱。两只水灵的眼睛,此刻已经不再纯真,只是充满了仇恨,她要发泄……于是快马加鞭,跑到昭君的马边,伸出了报复的一脚……
昭君的马儿受惊了,因为腹部吃痛而猛地向前一冲,昭君平衡不住,娇呼一声,眼看就要跌落马下……
可是,不用担心,就和单于说过的话一样 “有我在”,只见单于铁臂一揽,就将昭君从马上满抱入怀,稳稳地坐在了自己的马上。昭君尚未从惊马的危险中吓出来,已经又被单于的爱包围了,两人还是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这么亲热,单于的脸,几乎已经触到跟前来了,他的眼神充满关切,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

单于:“你没事吧!”
昭君娇羞地摇了摇头:“别,你的部下都看着呢!”
而单于的眼晴根本就没离开过昭君,说不定心下还感激阿诺兰制造了这个机会呢,听到昭君这样说,才回过神来,眼睛很不情愿地离开了昭君,然后把昭君抱到了牵回的马上。
(唉,如果能有个男人这样深情地看我……可惜我老公是个不解风情的爱人,呵呵)
可怜阿诺兰,伤人不着,反而“予人玫瑰”了,还得掩饰赔笑:“昭君阏氏,真对不住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没有被吓着吧。”
昭君:“我没事,我没被吓着。”
单于:“阿诺兰,昭君她不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你日后要多加小心。”(单于发出警告了)
阿诺兰:“是——大单于!昭君阏氏,你不会怪我吧!”
看到昭君摇头,又说:“还是我们昭君阏氏肚量大,你不怪我我就放心了。要不然的话,就要被我们大单于给骂死了。”
真是找扁啊,说句把就得了,还接着废话,也不看看单于的表情。再看看我们的婉儿姑娘:“阿诺兰公主,这没什么,它一个X生,我姐姐怎么能跟它一般见识呢!”(别欺负我们昭君娘家没人,这一个婉儿的小嘴,可抵你十个阿诺兰,哈哈)
婉儿:“是不是啊,姐姐。”
昭君虽说嘴上喝住了婉儿,但我想她的心里也是高兴的,看看单于在马上偷笑的样子就知道了,夫妻是一体的嘛,呵呵。
婉儿:“姐姐,还有多久就到能原阳了?”
昭君:“应该还有一半的路程吧。”
婉儿:“太好了,到了原阳就能见到姑父了。”
昭君:“只怕还能见到陈汤吧!”
婉儿:“就是见到他又怎么了,姐姐,我真高兴,咱们两个终于在同一个时候,找到了意中人,而且都有了好的归宿。”看看婉儿说完这番话的表情,冲着阿诺兰神气得不得了,真解气啊,可怜的阿诺兰,我若是阿诺兰,恐怕也得气炸了肺。
到达匈奴的路真长啊,单于和昭君,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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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途扎帐****

当单于一行人马在途中扎帐住下,乌禅幕搂着外孙逐鹿谈到昭君时,逐鹿的表情,似乎对昭君很是向往(这个向往可没别的意思,可别想歪了哦)。而且,当昭君带着婉儿给他们送来棉被时,逐鹿一直眼睛也不眨地看着昭君。
不知道是不是导演特意设计的这个细节,以此来折射史上说的昭君续嫁了单于的儿子逐鹿王子,但,很不希望这是真的,我倒希望昭君为单于殉情才更完美!
昭君终于发问了:“逐鹿王子,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逐鹿:“昭君阏氏,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好看的人!”
昭君:“你刚才唱的歌真好听,我以前也听过你阿爸唱过!”
逐鹿:“是吗,那我再唱给你听!”
逐鹿是真的急于要讨得昭君的欢心啊,重唱着他阿爸为昭君唱过的家乡的歌,难道,真如史书上所说?……
这时单于也出来了,他肯定是时时追着昭君的身影了,这也能算是一幅单于和昭君的天伦之图了,围着篝火,暗蓝的夜幕也遮不住这样的温馨。
昭君:“大哥,你来了!”
昭君:“你刚才去哪儿了?”
单于:“刚才到营中各处去查看了一番。”
乌禅幕:“你呀,还是老习惯,不亲自巡视一番心里老不踏实。”
单于:“多年征战,在军中养成的习惯,怕是改不了了。”
乌禅幕:“这下好了,昭君阏氏到了草原,把和平和祥瑞也带到了草原上,日后没有征战了,你就可以踏踏实实地睡觉了。”
昭君:“大叔,昭君何德何能,这是上天的眷顾,没有了战争,汉匈双方的百姓不再受苦。”
大家注意没有,只要昭君、单于和别的人在一起,他们无论是哪一方在说话,另一方都会默默地注视着,从心底里泛起的爱意,表露到脸上,就会让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咧,咧成一朵微笑的花!
乌禅幕:“为了我们胡汉百姓能过上太平的日子,你千里迢迢随我们到匈奴来,远离家乡亲人,你失去得太多了!”
昭君:“可是,我也得到了很多!”说到这里,温柔地转向一直注视着她的单于,两人相视而笑。(唉,相爱真好啊!弄得我都想再轰轰烈烈地爱一回了,呵呵!)
可怜阿诺兰一直在一旁的黑暗里看着,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了。
昭君:“我离开了大汉,可是,我拥有了匈奴,我离开了父母亲人……”又转向单于:“可是我拥有了你们!”(主要是拥有了单于,欢喜啊!)
乌禅幕:“你有金子般的心,苍天会保佑你的!单于,你没有挑错人,昭君阏氏才是最应该做我们匈奴王庭女主人的人呐!”
昭君:“谢谢大叔,昭君一定不会辜负所有人的希望,!”说完又转向单于了!唉,真是受不了了,一会儿不看着他的眼睛也不行啊!
……
宁静的夜晚,温柔的月亮,最适合的事情,莫过于两个有情人细细斯语了!单于和昭君两人信步而走,漫步在这属于他们俩人的天地里,再没有什么能够打搅到他们了……
单于:“昭君,我的族人他们这么快就接受了你,说心里话,我真的是非常高兴!”
昭君:“我也很喜欢他们,他们是那么真诚,像你一样有着宽阔的胸襟。”
单于:“昭君,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心里真的十分感激!”
昭君:“大哥,不要这么说,你和昭君是不分彼此的。你为昭君做了很多事,你得罪了汉家公主,得罪了汉朝的皇帝!”
单于:“还好吧!汉朝皇帝,总算在关键时刻没有忘记胡汉盟好,没有让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昭君:“萧姑姑和王先生为昭君担了很多风险,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但愿他们吉人天相。如果那天阻碍再大一点,汉朝皇帝坚决不放昭君出宫,你怎么办呢!”(情人间的假设又来了,看看单于会怎么回答,呵呵!)
单于:“昭君,我当然不会因为感情做出有损胡汉关系的事,但是我决不会放弃你的!我不能没有匈奴,也不能没有你!”(唉,已经把昭君放到和自己的部族放到同等的位置上了,虽只是在口上说,也足以让昭君感动了。)
昭君:“大哥!”
两人相视良久,激情暗自涌动,看得出单于在压制自己……
单于:“太晚了,早点歇着吧!明日还要赶路。”
昭君笑着点了点头,恋恋不舍地进了帐篷。灯火照映着单于的脸,刚毅、温柔、微笑!内心翻滚着的,只是对昭君疼不尽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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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赴原阳****

巍峨的大山,轻烟袅绕,一红一黑两个身影远远地依山涉水而来不觉已近原阳……(山可是单于?水可是昭君?导演选景,是否已有用意?!),
单于:“还有一天的路程就到原阳了。”
昭君:“当初我从这里离开的时候,还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到原阳了,没想到今天不但回来了,而且还和你在一起。”
单于:“原阳是你出生的地方,岳父大人又在原阳供职,我们在这里多待几日,让你们父女好好诉诉别情、团聚团聚。”
昭君:“大哥,你离开王庭日久,还是尽快回匈奴去吧!”
单于:“昨天左伊秩訾王刚刚派人送来书信,王庭那边一切都好。出了原阳就是塞外大漠了,你还是在原阳多休息休息,养足了精神我们再出关去,不急在这一两天!”
远远地来了一支人马,原来是陈汤率部来迎接单于一行,不过最想看到的,应该是他心爱的婉儿吧!
婉儿远远地就看清了自己的爱人:“姐姐,是陈汤!”
呵呵,典型的少女情怀啊!
终于到了原阳
昭君旁白:原阳的军民以最隆重的礼节,欢迎了我们。
单于饮过三杯接风酒之后,夫妻俩见过了岳父大人(觉得这里稍有不足,昭君与父亲已是长时未见,但这里不见一丝久别的父女之情,就算是在众人面前,也有点不合情理。只是一己之见,而且,也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细节。),继续走进原阳。
昭君旁白:在人们的欢呼声里,充满着对和平的感念之情。
两人走在人群的欢呼声里
昭君:“回到原阳,我才像真正回到家了。”
单于:“我知道你视原阳如故乡,这一次,我们一定在这里多待些时日,以慰你多年的思乡之情。”
昭君:“谢谢你,大哥。”
单于:“我要谢谢原阳,不是这里的风雨,昭君,你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昭君:“那你还应该感谢未央宫,和汉朝皇帝,昭君的意志,就是在那里磨砺出来的。”
单于:“嗯,说得不错。”
王父和冯将军跟在后面,冯将军道:“王将军,你女儿给你找了个好女婿!”王将军:“她是为大汉找了一位好女婿!”语气里,其实满是自豪。得婿如此,还有何求!
原阳的接风宴上,单于和昭君来到了父亲的面前。单于:“这第三杯酒,我和昭君敬岳父大人,感谢您为匈奴,为大汉,也为我养育了昭君,昭君要随我去匈奴了,以后我一定会像岳父大人一样,好好照顾她!”
日逐王在一旁:“对,你们一家人应该喝一杯!”(最可怜的人,或许就是日逐王了,看到别人一家团圆,心底又该感怀自己那失散的儿子了……)
接风宴上婉儿和陈汤的一番对话,也蛮有趣的,但在这里,也就不细说了,重点还是昭君和单于,呵呵。
须发皆白的日逐王啊,在严先生的陪同下,过来向昭君打听殷如墨的情况。可怜天下父母心,当父母的,总是能一眼认出自己的儿女,但作儿女的呢……
单于虽说在和别人喝酒,眼角却还是追着昭君。敬完酒一坐下来,就迫不及待问昭君和日逐王在说什么:“昭君,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日逐王他怎么了?”
昭君:“我也不知道,他只是问我认不认识殷公子。”
单于:“哦,那位小兄弟我倒是也见过,你们很熟吗?”(哇,开始打听昭君以前的“罗曼史”了)
昭君:“我之前就已经认识他了。”
那一夜的酒,不知喝了多长时间,单于和昭君,终于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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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小镇****

原阳一夜过去了,单于和昭君信步走在原阳的街镇上(用现在的话说,压马路了,哈哈)
看一下昭君此时的装束,身着汉服,但头饰,却像是胡族风格,不知是不是因为到了汉匈交界之处,造型师的刻意表现。细节可真多啊,值得细细推敲。
单于:“原阳边镇虽不像长安繁华,却更显粗犷本色,加之民风淳朴豪放,倒真像回到了匈奴一般。”
昭君:“如果有一天真能地不分南北,人不分汉匈,大家真正亲如一家,永远不再有战争,那该有多好。”
单于:“是啊,这恐怕将是我们两个人终生的事情了。”
昭君:“我真高兴听你这么说。”
单于:“什么?”
昭君:“我喜欢听你说,我们终生都将联系在一起!”
单于:“当然,昭君,我们将永远在一起!”
昭君:“大哥!”这一声叫得情真意切,单于不由得停下来,握住了昭君的手,两人颔首低笑。(天,这可是在大街上咧,真是激进的单于和昭君哪!)
还是单于先反应过来,看看周围,小声地说:“好了,我们走!”但你看单于的手,已经习惯性地将昭君小搂了一下。
单于:“过几天,我们离开原阳,婉儿还随我们一起走吗?”
昭君:“昨天我已经问过她了,她坚持要和我们一起走,她和陈汤是青梅竹马,况且皇上已经为他们赐过婚了,现在因为我耽误了他们的佳期,我心里有些不安。”
单于:“看得出来,婉儿很关心你,她是怕到了匈奴我欺负你是吧!”
昭君:“当然是了!”
昭君:“我和婉儿、陈汤还有表哥,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玩耍,我们之间的感情自然是十分深厚,跟别人是不同的。”
单于:“你还有个表哥,没听你说起过。”(唉,怎么又冒出一个情敌来了)
昭君:“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其实我表哥,就是婉儿的亲哥哥。”
单于:“是吗?难道他现在已经不在原阳了吗?”
昭君:“其实我们也少知道他在哪里,这话要从郅支单于率军攻汉开始说起。”
单于:“和呼图吾斯有关系吗?”
昭君:“嗯,本来郅支单于要从原阳攻入汉关,就是因为攻不下原阳才向西撤走,最后从朔方郡攻入汉境。”
单于:“这我知道。”
昭君:“可是你不知道,郅支单于是怎么从朔方郡打进来的。朔方太守上报朝廷,说是有人公然投敌,引敌军入关,朔方郡就是这样被攻陷的。”
单于:“他们说的这个人,就是你的表哥?”
昭君:“本来表哥至死不肯承认,皇上下令要查明真相,可是后来查无实据,表哥就被放出。后来听说突然有人出来指证他,他又被抓走了。审还未审,就有胡人闯入大牢救走了他,从此下落不明,这件事也就变成了悬案。”
单于:“这件事严先生也跟我说过,可没有想到他说的就是你表哥。此次入关以来,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一个重大的阴谋正在展开,而你的表哥,就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我对呼图吾斯能够轻易地攻破汉军的重重防守,一直心存怀疑,在此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也是如此。每当我们与汉朝发展顺利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人制造矛盾、制造麻烦。我们的和亲也是一波三折,有人暗杀我跟逐鹿,而大汉朝臣中,有些人的态度更是令人不解,他们好像很害怕匈奴跟汉朝和好。”
昭君:“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什么别的阴谋?”
单于:“现在还看不清楚,追究下去,恐怕会揪出一连串的阴谋。”
昭君:“不知道朝廷知道这件事情警惕了没有。”
单于:“正所谓家贼难防,大到国家,小到家族,它的衰败往往是从内部开始,我们匈奴前一阶段的内部分裂,就证明了这一点。”
昭君:“大哥,现在匈奴在你手里,又重新统一起来,我多么希望大汉不要再重蹈覆辙。”
单于:“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给汉朝的君臣们提个醒,让他们警觉起来。”
这一段对话比较冗长,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柔情蜜语,但很朴实,因为如果是相爱的两个人,就会无所不谈,小到闺房私话,大到国家事业,这样才会志同道合,我想导演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吧。
两个人居然一直逛到了晚上,(不知没放出来的一段,两人还说了什么悄悄话,嘻嘻。)才回到军中,来到王父宿下。
昭君:“爹,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王父:“我专门等你们回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和你们商量。”
昭君:“到底有什么大事?”
王父:“今天白天,陈汤上门来向我请求,要我把婉儿嫁给他。”
昭君:“啊,太好了,我们刚才还在说王庭距离原阳路途很遥远,我怕耽误了婉儿的婚事,正不想让她陪我去呢。”
王父:“陈汤只说先和婉儿完婚,至于婉儿陪你去匈奴的事,还维持原议不变。”
昭君:“这怎么行呢?不行!我待会儿要好好劝劝婉儿。”
单于一笑:“好了,你去当说客吧,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
昭君:“好吧,我送你出去!”
次日,婉儿与陈汤拜了天地,一身嫁装的婉儿也比平时妩媚了不少。看到婉儿出嫁,昭君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出嫁的过程,禁不住和单于相视而笑……
(一点小问题,不知道这里单于和昭君坐在喜之上,单于和王父甚至平坐着,会不会有点不妥,毕竟从亲戚的角度上讲,他们和婉儿是平辈。不过一想他是单于,又像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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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之夜****

婉儿和陈汤终于成亲了,上天真好,又成全了一对眷侣。昭君和单于从婚礼上出来,享受着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蓝色的月亮,静静地洒在他们身上,温柔的语调缠绵了全部的夜色……
昭君:“真好,天上的月亮圆了,地上的人也团圆了!婉儿终于嫁给了陈汤,看着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真从心里替他们高兴!”
单于:“昭君,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时的情景吗!当时也是这样一个月夜!”
昭君:“是啊,你还给我唱了一首家乡的歌呢!”
单于:“当时你就说能唱出这种歌的地方,一定是一片最宁静的乐土,现在,你这句话终于要变成现实了。”
昭君:“其实我平生最爱看的就是月亮,秭归、长安、原阳,每个地方的月亮都是不同的,它们让我想起我的童年,我的故乡,欢喜和坎坷,还有每一个朋友。月亮记录了我所有岁月,看到它就让我想起了自己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单于:“那么,匈奴的月亮又会让你想到什么呢?”
昭君:“我想匈奴的月亮永远都是圆的!”
单于明知故问:“为什么!”
昭君:“因为有你和我在一起。”
单于:“昭君!”(饱含深情的呼唤,单于总是爱这样的叫着昭君的名字,然后对着她笑,然后,还牵起昭君的手!)
昭君:“缘分真的很奇怪,那天是我第一次走出宫门,没想到就遇到了你。”
单于:“当时我去长安呢,也是一时兴起,在满街花灯之中,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就像是从天而降。”
情人的夜晚虽然温暖,但毕竟是接近塞外的地方了,昭君还是感到了夜晚的寒风,不由缩了一下肩膀。
单于:“怎么,冷吗!”就准备脱衣服。
昭君连忙阻止:“不。”
单于又是一笑,不由分说脱下外衣,为昭君细心地披上:“听话,把它披上,夜里很凉的。昭君,匈奴远在塞外,比这里可要冷得多,你受得了吗?”
昭君:“我当然受得了了,我没有那么娇弱,再说,不是还有你在吗?”
听到昭君言语里对自己的依靠,单于放在昭君肩上的手更用力了,心里更是升腾起强烈的保护欲,是啊,上天,请让单于守护昭君一生!
昭君:“大哥,匈奴的星星也会像这里一样,这么多、这么亮吗!”
单于:“那里的星星要比这里更多些,更亮些。我们走吧!”
注意了,这时,单于走路时已经很自然地搂着昭君的肩了,呵呵,真甜蜜啊,可怜阿诺兰在一边看着,恨得牙痒痒。
终于走到了昭君原阳的家门前,又是在王府门前的分别,我已经不记得他们这是第几次在王家门前道别了,又想起了自己原来恋爱那会儿,老公每次送我到家门口来了,唉哟,脸红了!
单于:“你今天为婚礼的事忙了一天,早点歇着吧!”
昭君:“好!”
单于接过衣服:“进去吧!”
看着昭君走上台阶,单于道:“我走了!”走过府前的石狮子时,还禁不住回了一下头,这里从昭君的表情可以看出来,画面里面没有直接放。
这一节是昭君第一次穿着单于的衣服,昭君穿单于的衣服还真有点好看,看着她裹在单于的外衣下,觉得他们似乎已经溶为一体了。
并且我有一个发现,几乎每部涉及到爱情的影片或者是电视剧时,都会有女主角穿男主角衣服的情节,当然,这也是情侣间少不了的爱的体现吧,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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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使难****

不知昭君是不是绣了一夜,第二天似乎起得不怎么早,也或许,我们的阿诺兰气得一夜未眠吧,呵呵。昭君正在和婉儿整床铺,阿诺兰来了:“我不请自来,没打扰你们吧。”
昭君:“啊,阿诺兰公主,请进来坐吧!”
“婉儿,快给客人上茶。”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诺兰:“我和呼韩邪大单于一起从匈奴来到你们这里,我的父亲是大单于身边著名的右奥键(那个字打不出来)王,我和他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切他从来没有和你说起过吗?”
昭君:“我没听说过。”
阿诺兰:“也难怪,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和你谈起我呢?”
婉儿和昭君对视一眼,已经想发火了
昭君:“你想说些什么?”
阿诺兰:“那么,他更不会把我和他已经情订终身的事情告诉你了吧!”(什么叫恬不知耻,我算见识了)
婉儿:“你说什么?你和谁情订终生啊?”
阿诺兰:“还有谁,等闲的男人哪里入得了我阿诺兰的眼睛,我要的男人,他必须是草原上高飞的雄鹰,让万众都匍匐在他脚下的英雄。”
婉儿:“你和呼韩邪单于已经……”
阿诺兰:“不错。”听到阿诺兰这声掷地有声的确认,婉儿不异和昭君诧异对视。“呼韩邪单于早已经和我指天盟誓,倾心相爱(呸,你也配说倾心相爱),他是世上最温柔最热情的情人,让所有的女人都为他着迷。”
昭君:“阿诺兰公主,你今天特意到这里来,和我说这些话,到底有什么意思!”
阿诺兰:“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别以为他带着你看星星,就是真心喜欢你了。你也别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当然是他私下里对我说的了,我想你心里应该明白。他现在之所以对你感兴趣,完全因为你是个汉人,你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有些新鲜。当然了,他还为了匈奴,为了匈奴,他不得不娶一个汉家的女人。”
婉儿:“你是说,呼韩邪单于对我姐姐是虚情假意?”
阿诺兰:“是虚情是假意也用不着我说,你们好好想想吧,我们匈奴有多大的草愿,草原上有多少个部落,部落里有多少美丽的女人,而这一切都是呼韩邪单于一个人的,有多少女人,日夜盼望着获得他的恩宠,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原来每一次一个新的女人出现,都会让他暂时地忘乎所以,可过去了还不就过去了。所以在这方面我一点儿都不担心,无论他有多少女人,最后他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来,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只有我一个人是无可替代的,过去如此,今后也必将如此。别的女人是这样,而你——也是一样的!”(唉,爱情真是令人昏了头,也能令人爆发出平时没有的威力,看到这里在鄙视阿诺兰的同时,你也不得不佩服她,能将一番无中生有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凭着她的这番自信,我们也无法再去小视她的所谓的“爱”了。)
昭君:“你说完了吗。”
阿诺兰:“怎么,这你就受不了了?你要是连这么几句话都受不了,那未来可怎么学着做匈奴单于王庭里的女人呢?”瞧她神气活现的小样儿,“别以为靠着这些小花样,就能永远迷惑住一个男人的心,特别是当这个男人是从千军万马、血雨腥风中厮杀出来的,他看惯了大漠的风沙,他是大漠里最孤傲的山,最锋利的剑。只有我(受不了,又开始臆想了),只有我才能真正地明白他,了解他!至于你,你这朵在汉家花园里长大的花,经过什么风霜雨雪,怎么能理解,一颗饱经风霜的大树在想什么呢?”
婉儿发飚了,把桌子一拍:“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礼,跑到人家家里来说这样的话。”
阿诺兰:“早晚有一天你会感激我的直率。”(是啊,的确是感激,感激因为你的缘故,让单于和昭君更加看清了对方对自己的爱。代单于和昭君谢了!)
昭君:“你可以走了。”
阿诺兰:“我只是想最后再告诉你一句话,呼韩邪单于他不属于你。”转身要走,又顿住,再一次强调:“他永远也不属于你!”
昭君居然笑了:“我听见了,送客!”
可是,当阿诺兰一走,昭君刚才的武装起来的平静和坚强就立刻褪去了,她无力地坐了下来,整个人像霜打了似的,是啊,情人的眼里容不下一粒砂子,这样的一番话,搁谁身上,也会有点受不了。
婉儿:“姐姐,我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依我看,姐姐不跟他去匈奴也罢,省了日后受他欺负,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有他过去的女人打上门来,他在匈奴的王庭里,还不定藏着多少女人呢。姐姐真要是到了那儿,你可靠谁给你撑腰做主!趁现在还没出关,姐姐你就下定决定,和他一刀两断算了!”(婉儿啊婉儿,真是个单纯的孩子,人家说旁观者清,她倒是太清了,阿诺兰的一番话,她居然也就彻底信了,而且还在昭君心里火上浇油,虽然是好意,可也……)
昭君:“我的心里很乱,让我想一想吧!”(他会是这样吗?昭君不相信,可,你看阿诺兰,她说得多么理直气壮,让人又不得不有点动摇,唉,单于,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快让昭君知道吧!)
婉儿:“我的好姐姐,你一定要慎重,去了匈奴可不比在长安,到时候你要是后悔了,可一切都晚了。”看昭君只是发呆,婉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昭君看着轻抚着桌上的琵琶,看着眼前的花灯,闭着眼,低下了头……
终于度过了漫长的一夜,单于迫不及待地来到昭君的住所,想看看昭君,却被好心却做坏事的婉儿给拦在了门外。
单于:“婉儿,昭君不在?”
婉儿:“我姐姐不想见你,你请回吧!”
单于心中不解,昨天还好好的,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
婉儿:“这得回去问问你的那个什么,阿诺兰公主!”
一切都明白了,单于:“她来过了?”
婉儿:“对。要是她不来,至今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单于:“她对昭君说了什么?”
婉儿:“该说的她全都说了,我们平民百姓家的女儿,受不得你的戏弄,你还是请回吧!”
单于:“你让我去见见昭君,我会解释清楚的!”说着要往里走。
婉儿推开了单于:“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大单于,看在汉匈邦交的份上,我对你这是客气的,要不然,我早用棍子把你赶出动了。”
单于:“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是什么样的人,日后你自会明白的。现在,你先让我去见一见昭君吧!”
婉儿更坚决:“你别妄想了,我姐姐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躲在帐子里流泪,天明时分刚刚睡下,你还想再见她让她再为你伤心?”(看到这里我有点糊涂了,于时间上,单于和昭君昨夜分手,然后昭君灯下刺绣,起床后阿诺兰打上门来,然后单于来探昭君,可婉儿怎么说昭君整夜垂泪,天明刚睡下?难道这中间又过了一天?或者是婉儿故意说着让单于担心的?)
单于:“那好,我先回去。”听到婉儿说昭君的伤心情景,单于心痛得不得了,转身欲走。
婉儿又叫住了他:“我姐姐真心待你,你就算不能一样待她,可你也不能骗她!难道我们汉家女子,在你们匈奴人心中,就这么不值一提吗?”婉儿情绪激动起来了,说得几欲坠泪。
单于:“婉儿,我从来没有骗过任何人,更何况是昭君。她在我心目中到底是什么位置,很快,天下人都会知道的!”

再来看看单于是怎么痛斥阿诺兰的,这节看得痛快,为昭君报仇了,呵呵
阿诺兰还兴冲冲地跑来:“单于,你找我!”
单于:“阿诺兰,我有话问你。”
阿诺兰:“不容易,你终于想起我了。有什么话你就问吧!”(还真佩服阿诺兰,她居然一点也不心虚。)
单于:“阿诺兰,我当你是小妹妹,处处容让着你,但是,不等于你可以胡说八道。”
阿诺兰还地装糊涂:“我说什么了,惹你这么不高兴!”
单于:“你是不是去昭君家里了?”
阿诺兰:“去过,怎么了?”
单于:“你跟她说什么了?”
阿诺兰眼珠一转:“没说什么,我只是想教她如何做好一个单于身边的女人,这也有错吗?”
单于:“我太了解你了,我知道你去了会怎么说的。”
阿诺兰:“那你也肯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那是因为我爱你!至于那个汉家女人,她要是连这么几句话她都受不了的话,那她根本不配去王庭,不配做匈奴单于身边的女人。”
单于:“阿诺兰我告诉你,其他人怎么样我不知道,我不会让你威胁她的那些话,成为现实!还有,她在我的王庭里面,永远不会过你想象的那种日子。”
单于犀利的眼神,直刺进阿诺兰的心里,让阿诺兰感到全身冰凉:“这么说,为了她,你可以永远地拒绝我。”
单于迅速地再加一句更辣的:“有没有她都一样!”阿诺兰的心已经跌入了冰窖,单于继续说“我们之间从来不存在什么关系。”(真痛快啊!!!单于,爱死你了!)
阿诺兰:“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都是这个汉家女人偷走了你的心,要不然,你的心迟早是我的,迟早是我的!”歇斯底里地说完这句话,阿诺兰转身离开了!
唉,单于心中不好受啊,虽然阿诺兰可恶,可我想每个男人,面对这样一个疯狂爱着自己的女人,都是无计可施的,不是不得已,他也不会选择那样伤她。可是,现在,为了昭君,他却什么都做得出来!!为了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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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初吻****

今夜的月色依然,忧伤的是我的心!琵琶的怨曲,抒不尽心中的抑郁。他是怎样的人?我心相知!但不等于,我能闭耳不听,流言蜚语的中伤力,大到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想要不在乎,可是我却做不到不在乎,这一切,可是因为,太爱他?!
循着幽怨的琴声一路寻去,幽暗的小树林里,我的昭君独自坐在那里,她象一只受伤的小鹿,需要我的安慰!唉,昭君,昭君,我知你心,就像知道自己的心一样,我想要抚平你的忧郁,吹去你眼中的砂子,擦掉你为我,流出的眼泪……
单于:“昭君!”昭君停住了手中的琴,“昭君,那件事我可以解释。”昭君轻轻摇头“为什么?”单于见此,心中倒一紧。
昭君轻声说:“因为我相信你!”
单于蹲下来,望着昭君忧伤的脸:“昭君!”
昭君也看着单于的眼睛,是啊,那双眼睛多么的真诚:“大哥,原谅我!我本来不应该生气的,可是我听了那样的话,我的心还是非常痛,非常难过!”
单于:“昭君,我知道你很痛苦,你的琴声,连空中的大雁都不忍心听下去!”(这是全剧中惟一影射“落雁”传说的地方,却不知是这样的一个版本,不是因为昭君的美丽,而是因为昭君的伤心,呵呵,有趣)“你若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面!”唉,句句深情啊!
昭君:“大哥,我一想到要离开原阳,离开爹爹,我就忍不住伤心流泪!”一想到父母,心底的委屈更甚了,昭君像个孩子似的哭了:“我躲到这里来,就是不想让你看见,我怕你会生气!”
单于心痛还来不急,“怎么会呢!你为我牺牲了那么多,我怎么会因为这个生气呢?”
昭君:“可是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王昭君是自愿请行的,是高高兴兴离开长安的!可是现在我却……”
单于:“我明白,我明白你的心情,你现在就要离开家乡、亲人,你心中难舍。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喜欢你,却又不忍让你舍弃亲人,随我来匈奴的原因。”
昭君:“你说的是这次来长安,我们再次重逢?”
单于:“不是”然后起身依着昭君坐下,“我说的,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知道吗,为了压下我想带你走的念头,当时我连夜就离开了长安!那次也是从原阳出关,我记得当时,在关外,当我回望长安的时候,我以为我们永远也不能见面了,要知道当时我的心,当时有多失落!”听着单于再次述说初见时的心情,此一番话,令人感动不已。
昭君:“我也是,在宫中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昭君终于破啼为笑了,的确,听到这么深情真挚的表白,哪个女子能不自心底笑出来,“所幸上天又把你带回我的身边,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余生将要如何度过!”
昭君握住了单于温暖的手(可是第一次昭君主动牵手哦,呵呵),不过这一来,单于似乎说话有点困难了,这也太让人脸红心跳了。单于:“今天终于走到了一起,不过,有时候我扪心自问,我是不是太自私,为了我,为了匈奴,要让你忍受离别亲人故土的痛苦,却又不能替你分担一丝一毫!”单于反过来两手包握住昭君的手,“昭君,你若怪我,就不妨明言!”单于是下了多大的狠心,才能说出下一句话来呀,“如果说你要改变主意,只要你告诉我……”
昭君慌忙用手压住了单于的唇(可惜,还差一点就碰到了),“不要这么说,你知道吗,我是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离开原阳,我的心会痛,可是,如果离开你,我的心就碎了!”昭君这句话说得真动听,沁人肺腑,我是个女人都感到心醉,何况单于,“昭君!”单于终于按耐不住翻涌的爱,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的心,手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似乎怕力大一点,她就会碎了,嘴唇轻轻地落在她的唇上,无比怜惜,然后又轻轻退开了,生怕冒犯了这不染俗尘的爱人;看着单于眼里闪烁的深情,昭君已经化了,再次闭上眼睛,送上自己的香唇,这个唇,来得更长久些,更热烈些,多么不愿意分开啊,这么甜蜜的时刻,就让他们永远在一起吧!(我都流口水了*~*)。终于分开了,昭君娇羞地低下了头,却抑不住脸上的喜悦(不会吧,刚才是我主动了?!),单于怜爱地看着她:“你看你,你还是这么爱脸红!”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比昭君还紧张,“昭君,你会不会怪我在冒犯你!”(不要啦,其实是昭君在冒犯你,呵呵)
昭君已经痴了似地摇摇头:“我一点也不觉得!”说完两眼轻垂,放心地偎进了单于的怀里。这样靠着他,真好!这样抱着她,真好!天上的月亮啊,不要笑他们,轻轻躲进云里吧,不要打搅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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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双骑****

离别了原阳,此一去,便是匈奴终生,昭君的心里,是怎样的感伤,远远望去,爹爹的身影还立在尘烟之中……
(一点题外,再一次觉得,把昭君和其父的离别之情处理得稍嫌淡泊,这可不比现在,啥时也能见着,这一别,恐怕就是生离死别了!怎么能如此平静,波澜不惊?前面的一点描述,其实是我自己的画蛇添足,不知妥否。)
好在,身边有他,我的云大哥!能和他一起驰骋在这金色的大草原上,就够了!
昭君:“大哥,看这草原天高地远,让人胸襟开阔!”
单于:“是吗,我真高兴你能喜欢我们匈奴,希望草原和我,会真正让你觉得这里是一个家!”
昭君:“我早已经把匈奴当做自己的家了。我多想有一天,不要有那么多人跟从,就让我们俩个在草原上一直走下去,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你说好不好!”昭君已经开始描绘专属于两个人的伊甸园了,充满了憧憬啊!可是想到历史上的记载,禁不住伤感。
单于:“我答应你!”两人相视而笑,昭君穿着从汉宫出嫁的这身红胡服,笑起来真动人。
昭君:“不过,你得把所有的大事都办完才行,因为你首先是属于匈奴的……”(唉,昭君啊,单于的时间不够啊,办完了大事,他已经没有时间,伴你一生了!想到这里,眼泪长流!)
……
当他们并肩走在草原上,还有一个可怜的人,在想着昭君,破相的惨遇,穿胛的痛苦,孤苦的寂寞,装聋作哑的忍辱负重,都可以让他无言忍受,可是思念昭君的心,担心昭君的心,却忍不住,“马儿,你告诉我,昭君真的随单于来匈奴了吗?那么现在他们知不知道,一个阴谋大网已经布下了,告诉我,我怎么做才能保护她的安全,不让她受到伤害呢!”可是谁会回答他?马儿吗?“马儿,请告诉我,有谁可以帮我呢!”马儿只是在吃草,“马儿,请你告诉我好吗……”这个人不用说,大家都会知道,他就是表哥——整部剧里最悲壮的一人!
……
夜晚了,大队人马在草原上驻扎下来,昭君在灯下还在绣着想要送给单于的围巾,单于挑帘进来,昭君慌忙把绣绷藏到了被褥里。(呵呵,是想到时候再给他一个惊喜吧,还是少女情怀啊!)而且昭君这晚穿的衣服,像是睡衣类的,白色的里衣,外面罩着红纱,头上一点红色的羽饰,头发也不像平时束着,完全散开了,一直垂至腰际,这身装扮,再映着满室的烛光摇曳,特别有女人味,也特别吸引人,不知道单于心里会不会*—%¥#@,哈哈。
昭君站起身来:“大哥!”
单于已经看到她的动作了,疑惑地问:“什么东西?”
昭君撒娇一笑:“现在还不能让你看!”
单于搂过昭君的肩:“好,来,我想告诉你,我们明天就到左地了,那里是乌祥幕大叔部族的辖地,也是我们进入王庭之前的大营所在,所以我想在那里休整两天再走,你看怎么样?”
昭君:“一切都依你主张就是了!”(已经开始夫唱妇随了,一切听他的,感觉不错!)
单于拉着昭君的手:“我听婉儿说,这些日子你睡不好,有些想家了吧!”
昭君:“我现在好多了,你别担心!”说着转身为单于倒茶(不知是不是茶,或许是马奶?也许是酥油茶,姑且说是茶吧)。
单于:“我是担心你,吃的住的和长安都不一样,我怕你不习惯。再加上这一路上旅途劳顿,你就算累了你也不说!”单于说着接过昭君递上的茶,两人间的这些生活细节,俨然已似多年的夫妻,无一不渗透着和爱。
昭君:“我没事,一切都挺好!乌禅幕大叔他们都很照顾我,况且我也没有那么娇弱,旅途中的这点辛苦也能受得了的。”
单于忍不住又拉住了昭君的手,两人在桌前坐下来,“昭君,你呀,外表看上去你很柔弱,可是却有一颗坚强的心。”说罢,喝了一口昭君为他倒的茶。
昭君:“不然,昭君怎敢自愿请行,随大单于你到匈奴来呢。”说完这句,两个人笑得好暧昧。
单于放下茶碗:“自从胡汉之间有了和亲,每一次送来的公主,都是哭哭啼啼的,抱怨命运的不公,我的臣子们也都担心,会娶回来一个这样的,怕我今后的日子不好过。没想到苍天这样厚待我,让人拥有了你。”
昭君:“正因为昭君不是公主,所以我才能明白,汉匈百姓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
单于:“我相信,再过千百年,人们说起这段历史的时候,就会记得你今天的样子。你就像是天空中的月亮,把和平的光辉洒满了草原!”
昭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哥,正因为有你,昭君才无怨无悔地远嫁匈奴,心里渴望的一切都在匈奴,这是苍天对我的眷顾,让昭君和你的名字永远写在一起,写在青史上!”(这句话我喜欢!和爱人的名字写在一起,永远写在一起,多么美的事。)
单于:“是,上天这样保佑你我,它是想借助于你我之手,为胡汉的百姓多做好事。”
昭君:“这就是所谓的,天降大任,天必佑之!”
单于点头含笑:“说得好!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是带着使命的,正是这种使命,把你和我永远地联系在一起,一辈子都连在一起!”
相视良久,两个的心里都充盈着对爱人无尽的情意,还是觉得不够,还要说:“是永生永世!”“对,永生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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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房粉话****

又过去了一个和单于同在的夜晚,可是单于还是生怕冒犯了娇怜的昭君,虽说谈话至夜深,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歇息。汉朝随行宫女忍不住议论单于为什么不和昭君在一起,恰好这番话,传到了还在帐中的昭君耳中(昭君这时穿的才是真正的睡衣,一身的红,挺漂亮的,有平时没有的妩媚,可惜单于没看到。而且昭君睡的床,像现在的超前卫的床耶,有点野性,导演是不是布置得太过了一些,呵呵。还有一个发现,昭君比较贪睡,好像每次都比别人起来得晚一点。)
“大单于固然喜欢咱们昭君阏氏,可是大单于跟那个阿诺兰公主,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怎么个非同一般法?”
“据说要不是因为胡汉和亲,大单于原本是要立阿诺兰公主做大阏氏的,可是为了胡汉和好,只有把这段姻缘放一放了。”
“有这样的事?”
“别人还说大单于的心里,觉得对不住阿诺兰,所以这一路上,不肯和咱们昭君阏氏亲近,怕是伤了阿诺兰公主的心。”
“大单于这么在乎阿诺兰公主,那他们以后……”
“谁说不是呢!”
“依我看,早晚有一天,他会把这段断了的情缘重新续上。”
“若是单于心里没有阿诺兰公主,为什么上长安求亲,还把阿诺兰公主带在身边?”
“那咱们那位……”
“依我看,大不了二女共侍一夫,咱们昭君阏氏还是正的。”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替昭君阏氏感觉有些不值,这千里迢迢的……”
幸亏婉儿出来打断了,不然还不知说出什么来,我若是昭君,听着心里也会窦生疑惑。要不然,怎么会说人言可畏。
当昭君问婉儿为什么不把早就知道的议论对自己说时,婉儿这时倒是挺帮腔的,而且一语中的:“姐姐,我只问你一句,大单于的为人你信不信得过?”
昭君:“当然了。”
婉儿:“既然是这样,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昭君:“可是,她们刚才说的话,似乎有点道理!”(和所有的普通的情侣一样,越是爱对方,就越是不自信,生怕自己不够好,昭君的心情可以理解。)
婉儿:“什么话!”
昭君:“就是,我们在未央宫里拜过天地的话……”
婉儿:“你是说,既然你们已经是夫妻,他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
昭君不好意思低下头。
婉儿:“那你何不当面去问他?”
昭君:“这种事,我怎么开口!”
婉儿真可爱:“那我替姐姐去问!”
昭君娇嗔:“婉儿!”
婉儿:“原来姐姐是心里惦记他,可嘴上却不说。”婉儿忍不住扑嗤笑了,“不过昭君姐姐,我倒要劝你一句,你们既已成了夫妻,那他就是你的,你可不要这么瞻前顾后,当心让别人钻了空子!”(嘻嘻,婉儿开始传授驯夫术了。)
昭君:“不会的,如果真的有别人可以插进来的话,他也就不值得我如此看重。”
婉儿:“话虽是这么说,可老话说夜长梦多啊,该是自己的东西,就一定要好好守住。”
可让昭君抠住空子了:“那你为什么还非要随我到王庭来,不在原阳好好看着陈汤。”(姐妹间的打趣,让昭君也变得生动多了,几乎让了自己的烦恼,再一次感谢有婉儿陪着)
婉儿倒是自信满满,说出来的话,也让人大跌眼镜,不得不佩服:“陈汤和你的大单于不一样,他哪有那么多人惦记着。再说,你怎么知道我这次出来没有在陈汤身边安插眼线。”狡黠地一笑,昭君也听得瞪大了眼睛,“告诉你吧,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昭君:“真的不能小看你哟!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原来你才是一个大将之才,只当一个侯爷夫人,真的有些委屈你了!”姐妹们正在帐中嬉戏,单于掀帘进来了,看到这闺房一幕,还有依然身着睡衣的昭君,会不会脸红心跳啊……
单于:“什么事这么好笑!”
婉儿还忍不住笑,把昭君一指:“你问她!”
单于:“昭君,怎么了!”
昭君低头不语。
婉儿快人快语:“都是因为你呀!”
昭君不好意思了,“婉儿,不要再讲了!”
婉儿忍不住又笑了。
单于摸头不着脑,“因为我,我怎么了?”
婉儿这句话真高:“你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让人家的心里这么乱!拿又拿不起,放又放不下。”
单于不懂了,望着昭君:“拿不起放不下?”昭君不语,又转问婉儿:“什么拿不起放不下,有这么好笑吗?”(我都要笑了)
婉儿几乎要哈哈大笑了,昭君也不忍看婉儿这么戏弄单于,终于开口说:“没有,婉儿和你说笑而已!”
单于虽不明所以,也笑了,“啊,我去吩咐他们来帮你们收拾吧!”说完便出动了。
婉儿又开腔了:“姐姐,你不让我说,你可别后悔,反正谁心里难受谁知道!”
昭君:“我想明白了,他们的那些闲言碎语,就当它是过眼烟云不要太在乎!好吧,我们准备东西。”
说罢,两姐妹开始收拾行装。我想此时,昭君的心里,已经计划好了,下一步,嘿嘿,大家等着擦口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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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地一夜****

继续踏上幸福的旅途,大漠的风光自是和关内不同,就如同单于的豪气一样,满眼便是天地。单于还是和昭君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望着远远奔来的一队人马,“昭君,你看,咱们匈奴的弟兄们来迎接咱们来了。”单于说这番话的语气,有止不住的自豪,他自豪能把自己的一点一滴,逐渐地一一展现在昭君面前,让昭君看到一个完整的他,看到他的柔情似水,也看到他的王者风范,看到他的臣民们,对他的无比尊敬,他的一切,他都想让昭君看到。同样的,他也毫不掩饰自己对昭君的喜欢,向前来迎接的弟兄们道:“是啊,这就是我为匈奴带回的女主人!”
迎臣给昭君行过礼后道:“单于、阏氏,我们给你们做先导!”听到这句话心里很舒服,正如单于和昭君说过的,他们的名字,终此一生,也将紧紧联系在一起!
一直走到夕阳西下,大队人马再将驻扎下来。昭君又换了一身打扮,坐在床上把玩着琵琶。这是一身完全的胡人装束,粉红色加着白色的皮毛,也梳了个不一样的发型,的确比在汉朝时漂亮,这会不会是计划的第一步啊,呵呵。
单于进来了,“昭君!”
昭君:“大哥!”
单于:“怎么样?安置好了?”
昭君:“都差不多了。你那边呢,要不要我帮你整理!”
单于:“不用了,我那很简单,早就安置好了。”
昭君点头微笑,亮晶晶的眼睛似乎充满期许。
单于:“昭君,今天呢就早点儿休息,一路车马劳顿,一定累了。”
昭君:“好的!”又连忙问,“那你呢!”
单于:“我,和左地弟兄们好久没见了,今天我们要好好聚聚喝个痛快。”
昭君想抓住机会,“那我陪你去吧!”
单于却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用了。你好好歇息就是。”转身出帐了。婉儿看着昭君送单于出帐,若有所思地笑了。
昭君站在帐前,看着单于进了大帐,不想却看见阿诺兰也正准备进入大帐,她身边的侍女正说:“公主你酒量行不行,不要让他们灌趴下了。”
阿诺兰也看见了昭君,趾高气扬地说(不知神的哪门子气):“怎么会,过去我和单于一起喝酒,他一直夸我酒量好呢!”
侍:“那今天,你可要陪着单于喝个尽兴!不过也别让单于喝得太多了!”
阿诺兰:“对了,我这么急着赶过去,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嘛,无时无刻不需要女人照顾的。”
昭君却不理她,笑了一下准备进帐,却被阿诺兰叫住了:“昭君阏氏!”走过来说:“昭君阏氏,你好清闲自在。”
昭君:“我们汉家有句俗话叫作,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阿诺兰公主,你还是放轻松一点儿比较好!”(嘿嘿,只此一句,阿诺兰便输了,高!)
阿诺兰挥帘进帐,高喊:“单于!听说你们喝酒呢,我也想跟你们分上一杯!”故意在众人面前制造和单于很亲热的氛围,唉,阿诺兰之心,路人皆知啊!
单于:“阿诺兰,一路劳累,早点回去歇息吧!”
阿诺兰:“我又不像那些南蛮子的女人,那么弱不禁风,终于回到匈奴了,我也想和大家喝上一杯酒。”还坐在了单于的旁边,自作多情地说:“单于,我想先和你喝一杯!”然后自己一碗接一碗的喝着,单于在一旁看着,很有些尴尬,也有些窝火,不好太做过,只得接过阿诺兰递来的酒,也喝了一碗。
阿诺兰看着单于喝完了酒,居然拍桌道:“痛快,跟你喝酒真痛快!要是在别的事情上,你也这么痛快就好了!”(我的天,我简直要晕了,世上哪有这样的人,并且还是个女人?这脸皮也厚得太太太夸张了吧!)
单于:“阿诺兰,你不要再喝了。再喝就醉了,回去吧!”
阿诺兰又开始作痴情状,真看不得她那幅样子,爱得没有一点尊严,丢光了我们女人的脸。卫律这时倒做了一点好事,把阿诺兰强拉了出去,这也算是他为单于仅做的一点事吧,当然,主要还是出于他自己的私心。
帐里的酒还在继续喝,单于把乌禅幕大叔叫过来,和大叔说了什么悄悄话,大叔哈哈大笑,说“这件事我来安排,保证单于满意!”,单于也腼腆的笑了。以前看的时候,没注意到这里,不知道他们商量的什么事,不过我想看单于的表情,肯定是关于昭君的。(可惜还没到圆房的一夜,流口水啊!)
我们一起往下看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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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踏风****

天又亮了,单于、昭君,这一觉睡得可好!
单于走出大帐望向昭君的帐篷,恰好昭君也从帐里出来了,一身粉红的清新装扮,像个孩子似地站在门口伸懒腰。单于忙向昭君走去。(注意看单于此时的脚步,不知是昨夜饮酒过多还是心里太想着昭君,有点急促,和平时的平稳有些不一样。)
单于:“昭君!”
昭君:“大哥!”
单于:“这么早就起来了!”
昭君:“你不也这么早?”
单于:“今天没事,愿意和我去左地的草原看看吗?”
昭君:“就我们两个人?”
单于:“当然了!”
……
动人的音乐一刻也没有停过,风儿吹动着金色的野草,单于牵着昭君的手,走在旷野无人的天地间,一望无际的蓝天、一眼无边的草原,都是他们爱的见证……
单于:“来,担心!”……“来”(像领着孩子似的,生怕昭君摔了)
两人来到了左地最高处……
单于:“到了!”环视一周,单于有说不出的喜悦和自豪。
昭君:“天地这么大,就我们两个人!”说罢还不好意思地偷偷看了单于一眼。
单于却是一直死死地盯着昭君,他的眼神根本就没离开过,“是,每到这种辽阔的地方,每到这种地方,你总是很高兴。”
昭君:“嗯,也只有到了这样的地方,我的身心才会获得真正的自由!”
单于:“嗯,只有被禁锢的人,才会懂得自由的可贵!”
昭君有新发现,指着远方:“大哥,你看那边是不是一条河!”
单于:“对啊,要不要去看看呢!”
昭君:“嗯!”欣喜地点点头。
此刻的单于纯粹就是一个恋爱中的小青年了,抓着昭君的手,兴冲冲地说:“好,走!”
……
一黑一白两匹马静静地相倚而立,一红一黑两个人儿相向而坐,小河的水悄悄地淌过,幸福也悄然无声地顺着温柔的风,弥漫,再弥漫……
昭君:“这里的河水可真清!”
单于眺望着远方:“在王庭外面也有一条河,小时候,我和呼图吾斯哥哥常去那玩,游上半天都不想回去。”此时的单于,想起已经逝去的哥哥,显得那么忧伤。
昭君:“听说你和你哥哥的感情非常深厚。”
单于:“是!我们两个从小相依为命,在敌人的眼皮底下一同长大,我们曾盟誓同生共死,可是后来,我们俩个,却走上不同的两条路!他离世的时候我没在他身边!”(看到这里不由得想起单于吐血的那一幕,眼里饱含着热泪,大吼“发兵,直取王庭!”,那是整剧里惟一看得我流泪的地方,也是单于惟一流泪的一处。而这一切,他都只会和昭君分享,为什么?因为她是他的爱人,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能够无所顾忌地将自己刚强的、脆弱的,统统都展现出来!)
昭君:“如果没有战争,你们兄弟两个现在还会在一起,就让我们日后共同努力,为了汉匈千千万万的兄弟,不要再因为战争,忍受生离死别的痛苦好吗!”(觉得这里昭君的台词处理得不是很好,单于此时正是脆弱的情感自然表露的时候,昭君的话语,太过说教!她应该会为自己深爱的男人抚平深皱的眉头,不用说什么,只要依偎着他便好,让他感觉到自己和他同在便好!只是一家之见,大家不同意可以另提意见)
单于:“好,当然好!难得你一个女子有这样的心胸,认识你之前我从没想过,也没有奢望过,我会有一个这么好心,又甘心为情愿为我分担一切的女人。”
昭君:“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的!不管是多少风雨,多少坎坷,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单于:“我就是盼望着,能够早一点儿回到王庭,那里才是属于你的新天地。”
昭君:“我知道我的生命,将会在这片土地上重新开始!”
微风吹动昭君的发丝,轻抚着她的脸庞,单于的手,也轻轻抚过昭君的脸颊,为她抚去飘动的发丝,好看清她的脸,相看不厌的那张脸,马儿还在一旁喁喁私语,山川也载不动,这温柔的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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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相诱****



直到天黑,单于和昭君才从二人世界里回来,左地已经为他们准备了盛大的篝火晚会,热闹的人群,为他们而等待。
乌禅幕:“看呐,我们的单于和昭君阏氏回来了!”
单于和昭君牵手而近,昭君惊喜地问道:“这是?……”
单于不无得意地笑了笑:“哦,这是我让他们为你准备的,以解你思乡之情!”(恍然大悟,单于和乌禅幕大叔商量的悄悄话,原来就是这个。不是第二次看,也没注意到,呵呵,已经感受到无尽的喜悦了。)真受不了啦,单于老那么深情地看着昭君,我都有点吃味了,“昭君,你喜欢吗!”
昭君:“大哥,谢谢你为昭君想得这么周全!”
单于:“大伙儿在等着,我们过去吧!”
两个牵手走进人群,直到上位,侍者献上两杯美酒。
乌禅幕:“今天,我们举行草原盛会,恭贺呼韩邪大单于和亲大喜,迎接美丽善良的昭君阏氏来我匈奴,希望大家要尽情地欢乐,一醉方休!”
在人群的欢呼声中,单于将杯中的酒用手指点一下,先向天上弹一下,再弹向地下,然后用中指温柔点在昭君的额头;昭君也如此一遍;最后俩人共饮尽杯中酒。真喜欢这个情节,这是我见过的最浪漫也是最真挚的盟誓了。
欢快的音乐动起来了,姑娘们、小伙们的舞蹈也跳起来了,篝火在热烈的燃烧,包围在热情的人群里,和臣民们一起共舞。单于和昭君的歌声逐渐响起,往昔的点点滴滴皆上心头,那些欢笑,那些泪水,那些坎坷,那些幸福……昭君拿出倾注深情的绣巾,温柔地为单于戴上,无需语言,只要深情相拥便好!
……
夜已经很深了,单于和昭君携手走到帐篷前,单于:“回去吧,我要走了!”居然不再说别的话,转身想走。(是不敢再说下去吧,怕自己受不了诱惑,呵呵)
昭君:“大哥,我想请你进去喝杯茶!”
单于:“算了,太晚了,早点儿休息吧。”(内心还在挣扎啊!)
昭君连忙拉住单于:“反正我也不累,我也睡不着,不如我们今天晚上,秉烛夜话好不好!”(昭君引诱单于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可怜我们的单于,怎么还经得起这么温柔的提议!)
内心战斗一番,终于失败,痴望着昭君,久不能开言:“好!”
进到帐中,昭君点亮定情的那盏花灯,回过头深情相邀:“大哥,请坐吧!”两人坐在温暖的大帐之内,开始“秉烛夜话”。
单于:“昭君,真没想到,你把这盏灯也带来了!”
昭君:“当然了,它还是我们的媒人呢!每当看到它,我就想起我们初次见面的情形,一切都清晰得,就像昨天刚发生过的一样。”
单于:“是,这当中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们终于相守在一起了。你说过的,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是这盏灯一直在陪伴着你,可以说它劳苦功高啊!”
昭君:“所以呀,我要一辈子都带着它,无论走到哪里!”
单于:“不过以后,它的作用不会很大了!”(看单于说这话时的表情,无限怜爱,也无限可爱。)
昭君:“为什么!”
单于:“因为以后,我会陪着你的,我不会让你孤单,寂寞,它也该功成身退了!”
昭君:“大哥,我真喜欢听你这样说(不光你喜欢听,咱们大家都喜欢听,呵呵),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
单于从怀里拿出昭君为她戴上的绣巾,“昭君,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匈奴的风俗?”
昭君:“是乌禅幕大叔告诉我的,他说匈奴的姑娘,都会自己亲手做一条绣花腰带(天,我晕倒,原来是腰带,早说嘛,我还以为是围巾,幸亏后来觉得不对,这节已经称为绣巾了),缠住心上人的心!”说完害羞地低下了头。再看看单于,已经傻了,呆了,头往昭君这边倾着,不知是火光映红了脸,还是……
单于:“你真的要这样吗?其实你不用这个,我的心,早被你捆住了!”(唉,我的心脏都要受不了了,怎么会有这么深情的话,再加上单于那温柔如水的眼神,简直要把魂都勾跑了。这句话说得,简直是窃窃私语了,一直磁到了心尖里去。)
昭君果真有点情不自禁了,双手握住了单于放在桌上的手,“我不!”单于似乎连这点小小的碰触都受不了了,眼睛看着昭君和自己握在一起的手,全身颤了一下。“我要把你的心,捆得更加牢靠一些。”
单于已经要流鼻血了,天,眼睛上上下下的,一会儿看昭君,一会儿看两双缠在一起的手,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头转向一边,不敢再看昭君,“我,我还是……我还是先回去了。”说罢,起身欲走。
昭君追将起来,一把抱住单于的臂膀,“大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单于。单于还在无力地挣扎,说着自己都不想说的话:“昭君,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就管不住自己了!”
昭君:“你为什么要管住你自己?!”
单于:“昭君,你不要考验我的意志!我说过它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定!”说完竟然强行从昭君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昭君:“大哥!”单于其实很不想很不想走,马上站定下来,“你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坚定的!”
单于的脸都烧红了,呆呆地转过身来,“昭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还怕昭君被情烧糊涂了?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呵呵)
昭君:“我当然知道!”
单于:“你不在乎?!”(唉,你若是走了,昭君才要在乎死哩!)
昭君:“我不知道你顾忌的是什么。”
单于:“其实,我们匈奴本来,也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的,只要两相情愿。可汉家的风俗和我们